“就是啊大军,听说老村里晚上阴恻恻地闹鬼,你没事可别往哪里跑。
二婶插话道。
闹鬼黎军倒是没听说过,要是真的闹鬼,承包的话难度就更加没有了。
“我阳气旺,不怕鬼,二爸,我在南方见过人家承包荒山搞种植养殖的,听说都老挣钱了,这才打起了老村和荒山的主意,你就说你能不能包给我吧?”
“这还不是你二爸一句话的事。”
二爸没开口,二婶又插话道。
“老娘们唧唧懂个屁,这要村部开会研究一下,走个形式,然后再弄个合同出来。
种植养殖是需要时间的,没个几年时间见不了回头钱,大军的意思估计是要长期承包吧?”
二婶不满地瞪了老汉一眼:“我不懂你懂,就你妈生你灵醒,孩子在跟前呢,说话那嘴就像是腚眼子一样,胡乱喷粪。”
“老娘们皮痒了是吧,赶紧去厨房掂俩鸡卵,挼个白菜心,我跟俩侄子喝点。”
黎家爷们似乎完美继承了老爷子的基因,个个嗜酒如命,一说起喝酒,黎军黎强也不着急说话了。
“还有啥硬菜,鸡蛋跟白菜心只配喝跟头烧,我给二爸带了两瓶五粮液呢!”
一听到五粮液,黎明义眼珠子都瞪大了:“老婆子听到没有,赶紧抓只鸡杀了。”
二婶气鼓鼓地出门,把门帘子呼啦一下甩到门框上去了。
“都快九点了杀什么鸡,吃鬼食呢,闺女拿来几斤香肠,给你们炒了下酒。
黎军嘿嘿讪笑:“二婶,香肠炒一盘,白菜心挼一个就行了!”
“再加个干香椿炒鸡蛋,生萝卜丝。”
黎强补充道。
爷仨喝到后半夜,黎军得到二爸承诺,心满意足地跟弟弟回家了。
早上晨跑回来,迎面碰上华老三拉着架子车,车厢里满满当当的一车厢大白菜,华妮娜跟马翠花在后边帮忙推车。
“老华叔,这是去卖菜吗?”
华老三没好气道:“不是卖难道是拉上去给人看吗?”
“哎吆,这么大火气,你女婿把我打成脑震荡,脑袋缝了十几针,血流了大半桶,你都还不解气吗,老年人气性别那么大,对肺管子不好,万一炸了咋弄。”
黎军很贱兮兮的说道。
“滚,我们家人不想理你,胜利他们怎么没打死你呢!”
华妮娜看见这货黑血病都要犯了,不是这货,侯胜利何至于进去,他爸也不至于被侯正东要挟。
有些人根本不会深思自己的问题,不是华老三父女一再表示对黎军的不满,侯胜利又怎么会替他出头,最终酿成大祸,把自己生生送了进去。
“打死我,打死我就不是几万块可以打发的了,我能把他全家讹得裤衩子都穿不起,我就问一下,被打成万元户你气不气就完了。”
一听到这话,华家所有人眼角都在狠狠地抽搐,有愤怒更有嫉妒,这笔钱在当时来讲,绝对堪比天文数字。
尤其是华老三,感觉自己肝都在颤抖,侯正东跟他说这事的时候,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简直能把他给生吃了。
“讹别人的钱,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就只有你这样心术不正的人才能做出来吧!
得了钱又能咋样,胜利他爸要钱有钱,要人缘有钱,要权力更有钱,花点钱走动走动,给胜利弄得保外就医或者缓期执行,听说还有个监外执行啥的,我们的婚期甚至都不会延误!”
这事是侯正东告诉华老三的,目的就是绑住华妮娜,他家遭受无妄之灾,可以说赔了夫人又折兵,再不能给儿子留住这个未婚妻,他家就亏大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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