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就是黑丫和大牛,二牛也不害怕。他们有的从腿上拔下蚂蝗就往别人身上甩,有的挽起裤腿往稻田里跳,故意吸引蚂蝗往自己腿上爬,一个个乐得跟过年似的,这才慢慢镇定下来,退到一边去。
阿沅即使还在阿执的背上,胸口还是怦怦跳个不停。她搂着阿执脖子的手紧了紧,阿执感觉到了,偏过头来,轻声说:“阿沅别怕,你看那些佃农和护卫伯伯,还把捉到蚂蝗当成乐子呢!”
他说着,拍拍她的小屁股,让她看向闹成一团的人群,但最终还是退后了几步。
确实有不怕蚂蝗的,而且好像大多数的人都不怕。有个佃农从脚丫上拔下一条蚂蝗,往旁边一个孩子身上一甩,那孩子非但不躲,反而哈哈大笑着追上去要抢。
还有几个孩子挽着裤腿在稻田里跑来跑去,故意溅起水花,一边跑一边喊:“来呀来呀,来咬我呀!”
旁边一个半大孩子冲着一个大人喊:“大伯,求求你。甩上来,甩上来给我。我穿了晒干,拿去卖钱。”
另一个孩子也跟着起哄:“二伢子,你家近,去偷一把盐来,我们看他们吐血沫!”
庄子里的孩子,果真是司空见惯,七嘴八舌地大声嬉闹,就算是三四岁的小孩童也凑上去过过眼瘾,有的甚至敢上手抓,抓着蚂蝗举得高高的,在太阳底下照着看,不带一点怕的。
阿沅瞧着那些孩子手里的蚂蝗在阳光下扭来扭去,心里又是一阵发毛,赶紧又把脸埋进阿执的脖子里。
阿执其实也有点胆怯。此情此景,他也是第一次见。他背上的阿沅看不见他的脸,若是能看见,便会发现他的脸色也有点发白,可他背上的阿沅正害怕着,他便只能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板,稳稳地站着。
红袖和绿果她们洗干净手脚,走过来想要替换着抱一下,或是背一下阿沅小姐,他都不肯,只说“不用,我能背得动。”
他背着阿沅,站得远远的,让阿沅既能看见那些人的热闹,又不至于被吓着,时不时还拍拍她的小屁股,说一两句宽慰的话。
直至到了吃中饭时间,阿沅早已饥肠辘辘。她早上起得晚,又急着出来看抛秧,早饭都没吃,这会儿闻着饭菜香,肚子咕咕叫得跟打雷似的。
坐到桌前,她一口气吃了六个荠菜饺子,又喝了一大碗菌菇肉粥,那小嘴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得跟仓鼠似的。
柳氏还要喂她,她连忙摆摆小手,又摸摸自己鼓鼓的小肚子,一本正经地说:“肚子有小宝宝了。”
这话一出,满桌的人都笑了,柳氏笑得直不起腰,孟大川也忍俊不禁,连杨大儒那样不苟言笑的人都捋着胡子笑了起来,阿执也抿着嘴看着阿沅笑。
由于早上抛秧的进程非常顺利,佃农们可说是一看就会。那抛秧的法子本就就容易,佃农们都是种了一辈子地的老把式,学起来自然快得很。
庄头担心秧苗和土地被他们这些主子糟蹋——说是主子,其实也就孟大川一家正经主子,其余的都是客——干脆把他们全都赶走了,让他们别在这儿碍手碍脚。
下午也就没了他们什么事,一行人便回到暂住的院子里歇着。
“阿沅吃了,赶紧睡个午觉。”孟大川抱着阿沅,将她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起床我们往东庄赶,晚饭就在东庄将就一餐,迟点去往西庄,今晚把秧苗全部卸了。”
他本是计划一天去一个庄子卸秧苗,白天教授抛秧的法子,还有后续的肥田和除草问题,可今日抛秧实在太顺利,他便临时起意,改了行程。
“这样,今晚是辛苦一点,明天可以睡个懒觉,傍晚再泡一次热泉。后天启程回嘉禾庄,那边的种植也不耽误。”他也不商量,直接就把事情定下来了。
阿沅躺在被窝里,点点头。她自然是赞同这种说法的。其实除了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