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噩的度过高中三年,然后按部就班地读完四年大学、工作十六年,
最终在公司以及病痛的折磨下猝死在厕所隔间里,为这平淡而又乏味的一生画满了句号。
“这一世,”林晚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声音轻的像是叹息,“我要躺平,
我要为自己而活,谁也不能压迫我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
只做自己开心的事情。”
她说的躺平,是彻彻底底的躺平。
不内卷,不拼命,不为了任何人的期待去透支生命。
她要睡够八个小时,要去吃热乎的早餐,要看夕阳,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要在周末无所事事的发呆。
她只想做一个普通人,过一种健康而又庸碌的生活。
至于成绩?能毕业就行。
至于未来?能活着就行。
“林晚你发什么呆,真想被老班骂死呀!”王小雨说着就已经冲出了宿舍。
林晚不紧不慢的刷牙、洗脸、换衣服。
当她终于拖着步子走出宿舍楼时,开学典礼的进行曲已经响到了高潮。
她沿着林荫道慢慢走着。
二月底的阳光正是逐渐变得毒辣的时候,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在她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
抱着书本的学生从她身边跑过,带起一阵风;远处传来老师急促的催促声。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灰尘混合的气息。
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真实得让她胸口发闷,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无形大手扼住咽喉的时代。
“同学!那个穿校服的同学!”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晚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正朝她小跑过来。
男人约莫四十多岁,金丝边眼镜后是一双精明的眼,手里夹着个文件夹,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
“我记得你是高一下学期的学生吧?马上就要进行文理科的分班考试吧?”
男人跑到她面前,喘了口气,“我是教务处的张老师。帮个忙?”
林晚静静地看着他,不置可否。
“是这样,开学典礼缺人手搬矿泉水,就在体育馆后面的仓库。”张老师指了指方向,“我看你这会儿也不急,就十分钟,帮个忙?”
上辈子的林晚,一定会点头。
她会说“好的老师”,然后放下自己的事去帮忙。
结果是迟到,被班主任当众批评,全班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而这位张老师,在用完她之后,大概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
“对不起老师,”林晚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丝疏离,“我要迟到了。”
张老师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
几秒后,他皱起眉,语带责备:“同学,你这思想觉悟——”
“老师,”林晚直接打断了他,“学校规定,开学典礼迟到要扣班级量化分。
您让我去搬水,我会迟到,我们班级会被扣分。
您是希望我为了帮您,让整个班级背锅吗?”
张老师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林晚没再看他,转身继续向体育馆走去。
走出几步后,她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一声低骂。
她没有回头。
这是重生后的第一个改变。
学会说“不”。
开学典礼在体育馆举行。
林晚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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