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地向那一群死囚逼近。
“放开他们。”
场下的指挥官,也就是铁头,冷冷地下令。
宪兵们解开了死囚的镣铐,然后迅速退到了场外。
三百个死囚,面对五百个重甲步兵。
“给你们个机会。”
铁头的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全场。
“捡起地上的刀,冲过去。冲过这道墙,免死。”
这是谎言。
也是这场“表演”的高潮。
那些死囚知道自己必死无疑,绝望激发了他们最后的兽性。
“跟他们拼了!无生老母保佑!”
一个教徒捡起刀,发疯一样冲向陌刀队。
三百人,如同决堤的污泥,冲向了那堵黑色的铁墙。
看台上,楚昭捂住了眼睛。伊戈尔抓紧了扶手。
“如墙而进!”
铁头一声令下。
陌刀队停步。
举刀。
“斩!”
五百把陌刀,在同一时刻,以同一个角度,借着沉重的惯性,轰然落下。
“唰——!”
这不是切菜的声音。
那是一种骨头被暴力截断、血肉被瞬间撕裂的恐怖声响。
冲在最前面的一排死囚,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瞬间矮了一截。
他们被腰斩了。
人,连同手里的刀,被那沉重的陌刀硬生生劈成了两段。
鲜血像是喷泉一样,瞬间染红了灰白的水泥地面。
红与灰的对比,触目惊心。
“再斩!”
陌刀队没有停。
他们跨过第一排尸体,再次举刀,落下。
仿佛是一台精密的、没有感情的收割机。
三百个疯狂的死囚,在短短十息之内,变成了满地蠕动的碎肉。
没有一个人冲过那道墙。
甚至没有一把刀,能在那些重甲上留下一道白印。
……
“呕——”
看台上,大楚的使臣,还有几个养尊处优的文官,直接吐了出来。
太残暴了。太血腥了。
这哪里是运动会?这分明是修罗场!
必勒格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哆嗦。他看着那一地碎肉,想起了自己的怯薛军。如果那天在雅克萨,遇到的是这支部队,恐怕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怎么样?”
江鼎递给必勒格一杯热茶,茶水红得像血。
“这节目,还助兴吧?”
必勒格没敢接。他怕自己手抖把茶洒了。
“老……老师……这就是大凉的……待客之道?”
“对。”
江鼎转过头,看着场下正在有条不紊地清理尸体、用水管冲刷血迹的北凉士兵。
他们的表情很平淡,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人,而是几百头猪。
这就是纪律。
“必勒格,你要记住在。”
江鼎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大凉欢迎朋友,有好酒,有糖吃。”
“但如果是想来炸场子的,或者是想来试试这地基硬不硬的……”
江鼎指了指下面那已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股淡淡血腥味的水泥地。
“那就只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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