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虎的脸上。
“嗷——!”
赵老虎捂着鼻子惨叫一声,鼻血瞬间飙了出来。那大饼比砖头还硬,差点把他鼻梁骨砸断。
“你……你敢打我?!兄弟们,砍死他!”
十几个喽啰拔出短刀,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铁头叹了口气。
“一群不长眼的玩意儿。”
他不退反进,一步跨入人群。
没有花哨的招式。
就是简单的抓、举、扔。
他一手抓住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喽啰的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然后当成武器,横着一扫。
“砰砰砰!”
后面冲上来的三四个喽啰,直接被这具“人肉兵器”砸飞了出去,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地上躺了一片哼哼唧唧的私盐贩子。
赵老虎傻了。他握着刀的手都在抖,看着步步逼近的铁头,像是看见了鬼。
“你……你到底是谁?”
铁头走到他面前,捡起那块这沾了鼻血的大饼,心疼地吹了吹灰,然后撕下一块放进嘴里。
“俺是这铺子的保安。”
铁头嚼着饼,一脚踩在赵老虎的胸口上。
“以前俺在北凉杀蛮子,后来在江南杀教匪。现在……”
铁头俯下身,那张憨厚的大脸在赵老虎眼里变得无比恐怖。
“现在俺专治各种不服的地头蛇。”
“你们这帮私盐贩子,以前卖的那叫什么玩意儿?黄的、苦的,还掺沙子。老百姓吃出大脖子病,你们管过吗?”
“现在朝廷让百姓吃好盐,便宜盐,你们还不乐意了?”
“不乐意是吧?”
铁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制盐工坊。
“正好,那边缺几个烧炭的苦力。”
“都给我绑了!送去炉子边上。”
“让他们尝尝,这‘咸’字,到底是怎么写的。”
……
半个时辰后。
江鼎的马车到了。
他看着那一地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私盐贩子,还有那个已经重新开张、生意更加火爆的盐铺,满意地笑了。
“铁头,干得不错。”
江鼎走下车,手里拿着那个琉璃盏——那是他随身带著把玩的小物件。
“哥,这帮孙子太欠揍了。”
铁头擦了擦汗,“不过,把他们抓去烧火,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不便宜。”
江鼎摇摇头。
“这叫‘资源回收’。”
“私盐贩子可以抓,但私盐的路子,不能断。”
江鼎的眼神变得深邃。
“赵老虎这帮人,虽然坏,但他们熟悉这里的每一条小道,认识每一个村的保长,甚至还知道怎么把盐运到深山老林里去。”
“大楚那边要盐,咱们光靠官道运,太慢,也太扎眼。”
“得用这帮地头蛇。”
江鼎走到那个被绑成粽子的赵老虎面前。
赵老虎此刻鼻青脸肿,早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赵老虎。”
江鼎蹲下身,把那盏晶莹剔透的琉璃盏在他眼前晃了晃。
“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想活!大爷饶命!”赵老虎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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