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什么名堂。
“那是啥?又是征兵的告示?”
“不像啊……那字儿写得真大,跟血似的。”
就在这时,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一队穿着黑色新式军服的士兵,抬着几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领头的,正是铁头。
但他今天没有拿刀,也没有吼人。他推着一辆特制的轮椅——那是公输冶连夜赶制的。
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正是昨天在太白楼受辱的那个断腿老兵,老张。
老张换了一身崭新的军服,胸口挂着一枚铜制的勋章。但他此刻显得局促不安,双手死死抓着衣角,低着脑袋不敢看人。
“抬起头来!”
江鼎的声音,透过公输冶做的大喇叭,在广场上炸响。
江鼎穿着那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石碑前。
他指着老张,对着那成千上万的百姓大声说道:
“大家伙儿都认得他吧?”
“昨天,在太白楼,他被人踩在脚下,被人泼了热茶,被人骂成是臭要饭的丘八。”
人群里一阵骚动。昨天那事儿闹得不小,不少人都听说了。
“今天,我请他来,不是为了让他再受一次辱。”
“我是请他来做个见证。”
江鼎一挥手。
几个士兵打开了带来的大箱子。
“哗啦——”
白花花的银元,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是抚恤金。”
江鼎拿起一枚银元,高高举起。
“从今天起,凡我大凉退伍老兵,每月可去北凉银行领取足额的养老银,直至终老!风雨无阻!若有拖欠,主管官员,斩!”
轰——!
人群炸了。
养一辈子?这在大乾朝,那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啊!以前的伤兵,给几吊钱就打发了,回家只能等死。
“还有!”
江鼎走到石碑前,指着上面的第二行字。
“凡我大凉军人及军属,看病优先,入学优先,入冬领煤优先!”
“若有人敢仗势欺人,辱骂、殴打军人者……”
江鼎停顿了一下,目光如电,扫过人群中那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富商。
“那便等同于……谋反。”
“太白楼的金满堂,就是下场!”
说到这里,铁头猛地掀开了旁边一辆囚车的黑布。
里面关着的,正是那条腿被打断、如今像死狗一样瘫在里面的金满堂。他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八个大字:
“辱我军魂,满门抄家。”
这一刻,全场肃静。
那种震撼,不是来自于金钱的诱惑,而是来自一种颠覆性的认知。
原来,在这个新朝廷里,最有尊严的不是有钱人,不是读书人。
而是那些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当兵的。
老张坐在轮椅上,看着那块石碑,看着那个曾经欺负他的恶霸如丧家之犬,又看了看周围百姓那一双双变得敬畏甚至羡慕的眼神。
他的嘴唇颤抖着。
两行浑浊的老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这一次为,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值了。
这条腿,断得值了。
他颤巍巍地举起那只剩下一半的右手,颤抖着,却又无比标准地,向着江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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