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不光是金子。”
江鼎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把那件白狐裘的领子立起来挡住风。
“走,去看看。要是真是只肥羊,咱们就顺手给它宰了。也算是给这次春游画个句号。”
……
山口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江鼎带着五百人,趴在山口两侧的雪坡上,身上盖着白布,和周围的雪地融为一体。
不一会儿,那一队人马果然出现了。
正如铁头所说,这是一支奇怪的车队。十几辆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大马车,车轮上缠着厚厚的草绳防滑,拉车的马都是一等一的神驹。
护送在两侧的百名骑兵,果然身穿黑甲,面容冷峻,手里握着寒光闪闪的弯刀。哪怕是在这种风雪中,他们的队形依然保持得纹丝不乱。
“乖乖,这马车……”地老鼠趴在江鼎旁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参军你看,那车轴都是铜包的!这哪是逃难啊,这是皇帝出巡吧?”
“嘘。”江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
中间那一辆马车最大,也最豪华。虽然蒙着黑布,但偶尔风吹起一角,能看到里面露出的金丝楠木车厢。
而在马车顶上,插着一面小小的旗帜。
蓝底,金鹰。
“那是金帐王族的标志。”
江鼎放下望远镜,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肺里全是冰冷的惊喜。
“这可不是一般的肥羊,这是头金羊。瞎子,你说,蛮子的汗王有多少个儿子?”
“那谁知道啊。”瞎子撇了撇嘴,“听说那老东西种马似的,生了几十个。不过能用这种车架的,肯定是最受宠的那几个。”
“那咱们这回是撞大运了。”
江鼎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老黄,你的‘迷魂烟’还有吗?”
“有是有,但这风太大,烟点不着啊。”老黄为难地看了看风向。
“那就用弩。”
江鼎果断下令,“哑巴,你带一百人,瞄准那些拉车的马。记住,别射死,射腿,让马把车给带翻了。铁头,你带人封住退路。剩下的人,给老子喊话,就说……”
江鼎想了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赖的笑容。
“就说咱们是金帐汗王派来接应的,让他们把东西留下,人可以滚蛋。”
“啊?”地老鼠愣了,“参军,这蛮子能信吗?咱们这长相,也不像蛮子啊。”
“谁让你露脸了?”江鼎踹了他一脚,“把脸蒙上!这叫诈!诈得住最好,诈不住就抢!动手!”
崩!崩!崩!
一百张经过改造的神臂弩同时发射。
毒箭像雨点一样射向了拉车的马匹。
“希律律——!”
惨叫声瞬间响起。那些神驹虽然强壮,但也扛不住老黄的毒药。马腿一软,十几辆大车顿时失去了控制,在雪地上打滑、侧翻,撞成了一团。
“敌袭!保护王子!”
护卫的怯薛军反应极快。哪怕是在这种混乱中,他们依然迅速收缩队形,将中间那辆最大的马车团团围住,弯刀出鞘,死死盯着两侧的雪坡。
“什么人!竟敢袭击王族车驾!”领头的千夫长用生硬的大乾话吼道。
“要你命的人!”
铁头一声怒吼,带着两百人从雪坡上滑了下来。他们踩着滑雪板,速度快得像闪电,手里的弯刀借着冲力,狠狠地撞进了怯薛军的阵型里。
“杀!”
混战爆发了。
江鼎没有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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