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门楼高大气派,朱红色的大门上钉着一排排黄铜铆钉。
门前矗立着两尊石狮子,威严十足。
正是浙江府布政司的衙门。
只是此刻的衙门门口,却显得十分冷清。
除了几名穿着制服、无精打采地守在门口的守卫之外,半天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出入,与李景隆想象中的繁忙景象截然不同。
李景隆跳下马车,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目光锐利地扫过衙门门口的守卫,径直向衙门口走去。
福生和云舒月也立刻翻身下马,快步跟上。
一左一右护在李景隆身旁,眼神警惕地盯着那几名守卫,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什么人?!站住!”
门口的守卫一见有人径直向衙门走来,而且气势不凡。
立刻收起了懒散的模样,纷纷拔出腰间的佩刀挡住了李景隆的去路。
语气中带着几分警惕与敌意。
“放肆!”福生面色一沉,上前一步,几乎贴在几名守卫面前。
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出来,压得那几名守卫呼吸一滞。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位是当朝安定王殿下!”
“特奉天子旨意,前来浙江府平定倭乱!”
“尔等竟敢阻拦,莫非是想抗旨不尊?!”
福生的声音洪亮如雷,震得几名守卫耳膜发疼。
他们脸上的敌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惶恐,纷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一个个难以置信地看向李景隆,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不安。
安定王李景隆?!
那个传说中战功赫赫、深得天子信任的王爷,竟然会突然驾临浙江府?!
“原来是安定王!”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王爷恕罪!”
几声惊呼陡然响起,衙门前的几名守卫闻言瞬间脸色煞白。
先前的几分倨傲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忙不迭地躬身行礼。
额头上竟隐隐渗出细汗,语气里满是惶恐与恭敬。
福生立在李景隆身侧,面色沉冷,眉峰微蹙,冷冷喝道:“既知王爷身份,还不快进去通禀,让你们司使出来迎接!”
那为首的守卫身子一颤,面露难色。
“这...”
他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眼神中藏着几分迟疑与慌乱。
“怎么?”福生双眸微眯,眼底掠过一丝厉色,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有异议?!”
“难道要让我家王爷亲自进去向他请安不成?!”
“岂敢岂敢!”守卫连连摆手,掌心沁出冷汗,忙不迭解释道。
“大人误会了,实在是司使大人不在衙门中...”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越发局促:“两日前,司使大人突染风寒,高热不退...”
“已经卧病在床整整两日了,府中下人说,连床都下不来呢。”
听闻此言,李景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
眉头轻挑,抬眼望向布政司衙门深处。
朱红大门内,廊宇重重,静悄悄的竟无多少人声,与其他三司重地的繁忙截然不同。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狐疑,深邃的目光似要穿透那层层廊柱,看清里面的虚实。
两日前突染风寒?
又是这么巧么?!
他刚到浙江,布政司使便恰好卧病在床,天底下哪有这般凑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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