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驿站之内。
福生何等机敏,无需李景隆再多吩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对着李景隆微微颔首,
接着转身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向罗怀的房间走去。
他的脚步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每一步踏在青砖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敲在众人的心弦上。
李景隆端起酒壶,再次慢悠悠地喝起了酒,对于福生的举动没有丝毫阻拦。
他慵懒的靠在石桌上,目光深邃地望着罗怀刚刚走入的那间厢房。
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几分冷冽。
他心中早已笃定,罗怀的嫌疑最大。
驿站的房间分配,是由罗怀一手安排的。
若非罗怀从中作梗,杀手绝无可能如此顺利地找到他的住处。
酒液缓缓流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没过多久,罗怀的房间里便传出了几声凄厉的哀嚎。
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划破了深夜的寂静,听得人头皮发麻。
驿站里其余的人早已被先前的刺杀吓得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声,此刻听到这哀嚎声,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别说出来看热闹,连大气都不敢喘。
哀嚎声持续了片刻便戛然而止,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与此同时,云舒月已经提剑向那几名手下的住处走去。
既然主子不干净,那他们也逃不掉。
紧接着,福生便押着罗怀,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李景隆的面前。
罗怀的衣衫凌乱不堪,原本就受伤的左腿此刻更是血迹斑斑,显然是在房间里又受了一番苦头。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狼狈,头发散乱,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被按倒在地时,眼神涣散,显然被吓得不轻。
幸存的那几名罗怀的手下也紧随其后,一个个神情惶恐,被云舒月赶到了凉亭外跪下。
一个个全都低着头不敢看李景隆,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王、王爷...您这是何意啊?”
罗怀被福生按着肩膀,强行跪在地上。
惊慌失措地看着李景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中中满是不解与惶恐。
“属下、属下不知何处得罪了王爷,还请王爷明示!”
“这话,该是我问罗大人才对吧?”李景隆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与寒意。
他微微俯身,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罗怀,像是要将他的心思看穿。
“我与罗大人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罗大人为何要与吕家派来的杀手勾结,暗中加害于我?”
“王爷冤枉啊!”罗怀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说话间已经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官万万不敢勾结杀手加害王爷啊!就算借下官一百个胆子,下官也不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他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磕头。
额头很快便红肿起来,渗出血迹。
“那些杀手是何来历,下官根本一无所知啊!”
“王爷若是不说,下官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吕家派来的!”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还请王爷明鉴,还下官一个清白啊!”
李景隆冷哼一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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