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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月则从行囊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石灰和抹布,仔细擦拭着地上的血迹。
动作麻利,有条不紊。
“王爷,您没事吧?!”
正在这时,罗怀带着几名手下,一脸紧张地出现在了院子里。
他一边快步上前,一边关切地上下打量着李景隆,眼神中满是担忧。
“一帮偷鸡摸狗之辈而已,还伤不到我。”
李景隆扭头扫了一眼罗怀,不由得冷笑着说了一句。
这点阵仗,对他而言不过是小场面。
当年北上平燕时的尸山血海他都见过,岂会被这几个刺客吓住?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罗怀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只是紧接着便不小心牵扯到了腿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龇牙咧嘴,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左腿。
李景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他的裤腿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鲜血正从伤口处渗出,将布料染成了暗红色。
刚刚杀手要杀的,不光只有福生和李景隆,还有驿站中的其他人。
“还不赶紧去帮忙清理现场?!”
罗怀强忍着剧痛,转头对身后的几名手下呵斥道。
那些手下刚才早已被外面的厮杀声吓得魂飞魄散。
此刻听到命令,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了一声。
急匆匆地跑去帮福生和云舒月处理尸体和血迹,不敢有丝毫怠慢。
“罗大人受伤了?”李景隆的目光落在罗怀受伤的左腿上,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听不出太多关切,更多的是一种例行公事的询问。
“无碍,小伤而已,不碍事。”
罗怀摇了摇头,强忍着腿部传来的阵阵剧痛,硬着头皮说道。
“只要王爷安然无恙,属下这点伤算不了什么。”
“有劳罗大人了,剩下的事就麻烦你了。”李景隆随口丢下一句话,不再多言,转身便向房间内走去。
刚才的刺杀动静极大,早已惊动了房中的妻儿。
他得赶紧回去安抚她们,免得她们担惊受怕。
推开房门的那一刻,李景隆便看到了屋内惊魂未定的一幕。
袁楚凝将两个孩子紧紧抱在怀中,蜷缩在床榻的一角。
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紧张与不安,双手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大女儿嫣儿紧紧握着手中的那把小木剑,一双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小小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即便心中害怕,也不肯露出半分怯懦。
丫鬟春桃则躲在床边,手里紧紧抱着一只青花瓷瓶。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缩着脖子,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也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看到进门的人是李景隆,袁楚凝和春桃同时松了口气。
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眼中的紧张与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没事了,都过去了,别怕。”
李景隆放缓了语气,脚步轻柔地走到床榻边。
然后冲着袁楚凝挤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试图让她安心。
往日里他在朝堂上杀伐果断,威风凛凛。
但在妻儿面前,总会不自觉地收敛锋芒,流露出难得的温情。
“外面...外面来的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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