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李景隆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得前仰后合,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他的笑声在寂静的院落中回荡,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冰冷。
不禁让罗怀和他的手下们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罗怀被李景隆笑得莫名其妙,心中更是升起一丝寒意。
他一脸茫然地看着李景隆,不明白自己的话有什么可笑之处。
只觉得李景隆的笑容里藏着深意,让他浑身不自在。
一种不祥的预感正在心底悄然蔓延。
李景隆笑了许久,才渐渐收敛了笑容。
脸上再次恢复了冰冷的神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中的酒壶,冲着福生轻轻地摆了摆手,下达了无声的命令。
跪在地上的罗怀和他的手下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李景隆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脸上满是困惑与不安。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与茫然。
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因为福生接到命令后,立刻上前。
一把拉起跪在最左边的那名手下,拖着他便向后院走去。
那名手下猝不及防,急忙开始挣扎反抗。
可是当他看到福生那双杀气腾腾、毫无温度的双眼时,所有的反抗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只好识相地闭上了嘴巴,任由福生将自己拖走。
他清楚地记得,刚才福生在杀人时的狠辣与决绝。
他知道,若是自己反抗,只会死得更惨。
院子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剩下的罗怀和其余手下一个个脸色愈发苍白。
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一般,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他们不知道李景隆接下来会怎么做,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过今晚。
烛火摇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上,如同鬼魅一般,显得格外狰狞。
随着一阵“吱呀”声传来,福生已经押着罗怀的那名手下走进了一间屋子。
不过片刻,几声短促而沉闷的惨叫便划破了驿馆的宁静。
这阵惨叫如同一根根冰锥,狠狠扎在院落中剩下的几人心上。
紧接着那人就像是被什么重物捂住了嘴,只余下模糊的呜咽,转瞬便归于沉寂。
罗怀跪在最前,膝盖抵着冰凉坚硬的青砖。
寒意顺着衣料丝丝缕缕往上爬,几乎钻进了骨髓里。
他身旁的几个手下,有的牙关打颤,有的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原本还算整齐的官服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僵硬的轮廓。
所有人都保持着方才下跪的姿势,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
双眼呆滞地望着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唯有胸腔里的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冲破喉咙。
罗怀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又沉又响,震得耳膜发疼。
他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濡湿,黏腻地攥着衣角。
李景隆对这眼前的惊惧视若无睹。
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面前这几个如同惊弓之鸟的人,自顾自地把玩着酒壶。
青铜酒壶在石桌上缓缓敲击着,发出一声声摄人心魄的轻响。
他再次斜斜靠在石桌上,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壶中盛着琥珀色的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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