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伤痕累累,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可见,刚才经历了一场何等惨烈的厮杀!
“一帮废物!”
白衣青年看着那十余名幸存的杀手。
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浓烈的怒意,沉声怒喝了一句。
这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让他感到颜面尽失。
他也将所有的怒火全都归到了云舒月的头上。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提前示警,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
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中间那间厢房也早已经被攻破,任务早已完成。
想到这里,白衣青年看向云舒月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充满了杀意。
仿佛要将云舒月生吞活剥一般!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云舒月,声音冰冷刺骨:“既然你非要多管闲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今日,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格杀勿论!”
“包括那母子三人和驿站中的所有人!”
云舒月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手中的双剑紧握。
她知道,接下来的一战,将会是一场生死之战。
但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丝决绝的笑容:“别那么看着我!”
“既然敢来行刺,怎么会忘了安定王的身边一向跟着一男一女两名护卫?!”
说话间,她手中双剑交击,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剑身上的血珠纷纷震落,溅在青砖上晕开点点猩红。
“怪只怪你自己太蠢,怪你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
“今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得先问问我手中的双剑答不答应!”
话音落下,云舒月再次纵身跃起,双剑带着凌厉的杀意,闪电般杀向了白衣青年。
“那我现在就杀了你,再去取李景隆的狗命,让你们主仆二人黄泉路上作伴!”
话音未落,白衣青年已然迈步迎向云舒月。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青砖都仿佛被无形的压力碾碎,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身上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层层叠加,周遭的空气都变得凝滞冰冷,连风灯的光晕都在微微颤抖。
“想动我家少主,你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白衣青年的气势。
白衣青年循声望去,只见福生单膝跪地的身影缓缓挺直。
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半边衣袖,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他手腕猛地翻转,手中长刀顺势划了一道半圆。
刀刃上沾染的鲜血被尽数甩落,在身前的石阶上画出一道妖异的猩红弧线,宛如一道血色警戒线。
白衣青年脚步未停,头也没回,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
“不急,等解决了她,待会儿就轮到你这只受伤的野狗。”
他骤然转头,目光扫过那十几名瑟瑟发抖的杀手,厉声喝问:“还愣着做什么?!”
“一群废物!给我杀了他!”
喝声未落,白衣青年的身影已然化作一道白虹,闪电般杀向云舒月。
长剑刺出的瞬间,一道凛冽的剑气直逼云舒月面门!
那剑气带着破空之声,速度较之前更快了三分,显然是动了真怒!
与此同时,那十几名幸存的杀手也被这股气势裹挟。
或是出于恐惧,或是出于破釜沉舟的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