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景隆策马扬鞭,直奔皇宫方向。
新皇朱允熥初登大位,朝局未稳,百废待兴。
他身为拥立首功之臣,理当留在新帝身边,辅佐他稳定朝纲,助朝廷重回正轨。
然而,当他抵达承天门外时,却被守在门口的羽林卫拦了下来。
“我有要事要见陛下,速去通报!”
李景隆骑在马背上,目光如炬,直直地看向那名守将。
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
身上尚未散去的杀气,让守在门口的羽林卫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那守将倒是镇定,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异常坚定:“王爷请见谅。”
“陛下有旨,今日政务繁忙,龙体欠安,谁都不见。”
“倘若陛下想见王爷,自会遣人传召。”
听闻此言,李景隆不由得脸色微变,眯着眼望向了宫门内。
“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一旁的云舒月沉着脸,冷冷的说了一句,说着就要向那名守将走去。
见此情形,守将身后的羽林卫立刻全神戒备,握住了腰间的兵器。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仿佛一触即发。
“退下!”
李景隆沉声喝止,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让躁动的空气瞬间凝固。
云舒月愤愤不平地瞪了那守将一眼,紧握的拳头咯咯作响,却还是悻悻地退了回去。
李景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不悦。
他抬眼望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宫门,厚重的门板,此刻竟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似乎将他与奉天殿内的那个人,隔在了两个世界。
“既然陛下累了,那本王明日再来。”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
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他极度隐忍时的模样。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猛地调转马头,缰绳一勒。
战马长嘶一声,转身朝着来路缓缓行去。
云舒月狠狠地剜了那守将一眼,连忙策马跟上。
两道疲惫的身影,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虽然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李景隆的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云舒月的脸上更是写满了愤愤不平。
按理说,司主在皇陵之中,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助吴王朱允熥夺取帝位。
这份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就算新皇再忙,也断没有避而不见的道理。
这算什么?
过河拆桥么?
只是眼看司主那副沉重的样子,她也不敢多说什么。
二人就这样在长街上漫无目的地策马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街道两旁的铺子,大多已经打烊歇业。
只有几盏孤零零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
“司主,天子这是什么意思?”
良久,云舒月还是没能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语气中满是愤懑。
“难不成还真被宁王说中了?!要过河拆桥么?!”
“住口!”李景隆猛地勒住缰绳,转过身冷冷地瞪了云舒月一眼。
那眼神中的寒意,让云舒月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她怎会不知,司主为了辅佐吴王登基,付出了多少心血,又担了多少风险?
如今却落得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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