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就一千斤,够了够了,先应个急。”
“而且量少的话,可能卖的更贵!”
“许镇监你不知道,就这一千斤,我拉出去转一圈,还不够那些军头分的呢。”
许长年点了点头,话说到这儿,酒的事儿就算是定下来了。
可许长年请韩镖头来,不单是为了卖酒。
许长年把茶碗放下,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韩镖头,酒的事儿咱们说定了,不过我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韩镖头端着茶碗正喝呢,听见这话放下碗,看着许长年:“许镇监你说。”
许长年说:“这批酒,我不收你钱了,利润全归你们镖局。”
韩镖头端着茶碗的手,一下子悬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跟着僵住了。
他看着许长年,像是在琢磨这句话的分量。
一斤酒十几两银子!
刨去沿途的损耗和打点,落到手里至少也有几千两的利润,许长年说不要就不要了?
韩镖头把茶碗慢慢放下来,脸上的笑收了七八分,语气也沉了几分:“许镇监,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
“几千两银子的利润你说让就让,那你找我要的东西,肯定比这几千两更值钱。”
“而且,不是拿钱能买到的。”
韩镖头往后靠了靠,看着许长年,直截了当地说:“许镇监,你明说吧,到底想要我干什么?”
许长年看他这副样子,也不绕弯子了,看着韩镖头的眼睛说:“韩镖头,你们福威镖局在乾东郡走镖这么多年,对附近的地形、道路、关口,应该比谁都熟悉。”
“哪个地方好走,哪个地方容易出事,哪条路上经常有商队经过。”
“哪条路上官府的人走动多,这些门道,你心里头有一本账吧?”
韩镖头听见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整个人从椅子上坐直了,两条浓眉拧在一起,盯着许长年问:“许镇监,你问这些干什么?”
许长年不急着回答,端起茶碗慢慢喝了一口,摆摆手说道:“随便问问嘛!”
韩镖头的语气有些发紧,声音也比刚才高了几分:“许长年,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问的这些事,都是我福威镖局吃饭的家伙。”
“哪条路安全哪条路危险,我心里头一清二楚。”
“可这些东西我不能随便往外说,你问这些,难道是想当劫匪不成?”
许长年看着韩镖头,脸上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头明白韩镖头这是起了戒备心了。
一个走镖的,对地形道路的熟悉程度就是他的命根子。
这些信息要是落到劫匪手里,那福威镖局以后还走什么镖?
可许长年也不能说实话。
薛欢顶替陈玄霸那事儿,是他藏在袖子里的刀,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梁红缨韩镖头虽然是老交情了,但这种机密的事,还是不能说。
许长年放下茶碗,笑了一下,语气轻松了几分:“韩镖头你想哪儿去了?”
“我现在是青山镇的镇监,手底下有兵有粮有地盘,我当哪门子劫匪?”
“我是实话跟你说,我这边新开了一支商队,负责南来北往的采买卖货。”
“可我对这一带的路面不熟,怕手底下的人出去吃了亏。”
“韩镖头你走镖多年,对路况地形比我熟得多,我这才想着跟你打听打听,心里头好有个底。”
韩镖头听完这话,脸色稍微松了一些,可那双眼睛里头,还带着几分警惕。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