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来没被人这样干脆利落地收拾过。
暗劲武者的力道,还是用刀柄抽的,这可不是他能承受的。
许长年站起来,把刀上的血甩了甩,转头朝身后的镇兵吩咐了一句:“绑了,嘴堵上,别让他死了。”
“死了太太便宜他!”
立刻有人上前把齐恒按在地上,用麻绳捆了个结实,又撕了块破布塞进他嘴里。
许长年不再看他,提刀大步走向南门。
城门口的守卫早就跑了,城门外面火光闪烁。
许长年登上城门楼,站在垛口后面往外一看,城外战场上的情形尽收眼底。
陈玄霸带出来的近千人,此刻已经彻底散了。
大部分人,要么扔了兵器跪在地上投降,要么被边军追得四散奔逃,薛欢正带着人在战场上清剿残余。
而陈玄霸本人,此刻只剩百十来个亲兵还跟在他身后,被牛金带着人追得一路往东南方向狂奔,两拨人的火光一前一后,越来越远。
许长年看着那个方向,低声自语:“陈玄霸这是要跑了……牛金追得上么?”
以牛金的性子,既然追了出去,不砍下陈玄霸的脑袋是绝不会回来的。
可这一去能不能追上,要多久才能追上,谁也说不好。
这个楞种,很难说能不能斗得过陈玄霸。
不过也无所谓了。
陈玄霸逃走以后,也就是个丧家之犬,不足为惧了。
只要把万年县拿下来就是!
眼下城外的事急不来,县衙那边才是关键。
许长年转身朝城下走去,准备带人去县衙接应洪亮。
而此刻的县衙大门口,正上演着另一出戏。
周谭海找到陈玄霸藏起来的财务,喊来他的几个亲信,想要把金银细软搬走。
可刚走到大门内侧的门洞,周谭海脚步猛地顿住了。
大门外面站着黑压压一群人,手里都攥着兵器,挡在门口。
为首那人,正是齐恒手下的老六。
老六带着人,一路从南门附近赶过来,本来是想趁乱控制县衙和粮仓,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迎面撞上了周谭海。
两个人隔着几级台阶对视了一下,谁也没说话,气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周谭海怀里抱着箱子,脸上的汗一下子渗了出来,努力挤出一个笑,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有些发颤:“这不是老六嘛,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老六目光扫过眼前这些人,反问了一句:“周爷,你带着这箱子,又是要干什么?”
“没干什么……”
周谭海支支吾吾的,多少有些心虚。
可老六也是个人精,哪里还看不明白?周谭海这是要跑啊!
于是朝身后挥了挥手,几个人立刻从两侧围上来。
周谭海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抵在门洞的墙上,退无可退。
使劲咽了口唾沫,周谭海声音比刚才大了几分:“老六,你们这是要造反!”
“陈玄霸不会放过你们的!”
老六听到这话,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两声:“陈玄霸?”
“他现在自身都难保,被牛金追得跟狗一样满山跑,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周谭海,识相的话,把东西放下,我还能让你活着走出去。”
老六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已经在说一件定局的事。
可周谭海哪里肯放?
这些东西,是他冒着天大的风险弄到手的,为了这一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