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金那张臭脸,开口说了一句:“牛都尉,我听说你吃了败仗,特地从青山镇赶来看看你。”
“伤怎么样了?”
牛金哼了一声:“死不了。”
“你要是来看我笑话的,那就请回吧。”
许长年摇了摇头:“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牛县尉应该已经跟你说过了,攻打万年县的事,接下来由我负责。”
牛金的脸色更难看了。
闷声不说话,把头扭到一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边军不会听外人调遣。”
“你一个镇监,凭什么指挥我边军的人?”
“我牛金带兵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砍柴呢。”
“陈玄霸那个狗东西,我自己会收拾,不用你插手。”
许长年听了这话,没有发火,也没有着急,只是等牛金说完了,才开口问了一句:“你自己收拾?”
“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收拾?”
牛金被问住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许长年看着他,语气不急不慢:“你上次结果中了埋伏,差点没出来。”
“现在你躺着这儿养伤,八百边军士气低落,围了万年县快十天了连城墙都没摸到。”
“你说你自己能收拾,打算收拾到明年去?”
牛金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腮帮子咬得紧紧的,但愣是没说出反驳的话。
他知道许长年说的是实话,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丢人,越想发脾气。
实话伤人那!
许长年没给他继续发火的机会,直接站了起来,语气斩钉截铁:“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我要进万年县一趟,摸清楚里面的情况。”
“你想个办法,把我送进去。”
牛金愣住了:“你要进城?疯了?”
“那城里头全是陈玄霸的人,你一个人进去不是送死?”
许长年说:“所以你得帮我想办法,别让我走正门。”
牛金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头又气又无奈。
上次他就是因为想进城偷袭才中的埋伏,现在许长年又要进城,他下意识觉得不靠谱。
旁边那个副官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许镇监,其实……要进城的话,还有个办法。”
许长年转头看他:“什么办法?”
副官说:“城南那边有一条排水渠,从城墙底下穿过去的,平时用来排城里的雨水和污水。”
“那条渠不宽,但人弯着腰能走过去。”
“上次……上次我们就是打算从那儿摸进去的。”
许长年问:“既然能走,那你们怎么还中埋伏了?”
副官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咳了一声:“那条排水渠的出口在城墙根底下,确实能通到城里。”
“但陈玄霸那狗东西提前得了消息,在出口周围设了伏兵。”
“我们的人刚从渠里钻出来,就被团团围住了。”
“要不是弟兄们拼死杀出来,都尉只怕……”
副官说到这儿,没再往下说了。
边上的牛金,快把牙咬碎了。
许长年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够蠢的。”
牛金听见这话,猛地转过头来瞪着许长年:“你说谁蠢?”
许长年看着他,不躲不避:“就是说的你!”
“排水渠这种秘密通道,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