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但没有人闹事。
许长年在镇上的威信摆在那儿,他说停,那就停,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再说了,许长年给大家的已经够多了,比以前当流民、当佃户的日子强了何止百倍。
谁要是因为这点事就闹腾,那也太不是人了。
接下来的两天,许长年没有闲着,一门心思扑在商队的筹备上。
他调集了手里能用的银子,凑了整整三千两。
这笔钱放在以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现在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
但放在眼下这点困境里,又显得那么捉襟见肘。
三千两银子,看着多,可真要买起粮来,顶不了多久。
赛貂蝉那边动作很快,两天之内就挑好了人手。
二十八个,全是她手底下最机灵、最能干的,起码身上没有太多的山贼习气,不会被人一眼瞧出来。
许长年这边,让马小五和卫寒从镇兵和巡监司里挑了三十二个,都是年轻力壮、头脑灵光的。
两边合在一起,刚好六十个人。
十辆驴车,车是新打的,轱辘上了油,车板上铺了干草和油布,准备装货用的。
每辆车上还备了家伙什,遇上了事不至于手无寸铁。
出发那天,是七月初三。
天刚蒙蒙亮,镇子口的空地上就已经忙活开了。
六十个人分成十队,每队六个人,管一辆驴车。
赛貂蝉换了一身利落的短打衣裳,腰间挎着一把短刀,头发利落地扎了个马尾,看上去干练又精神。
许长年站在镇子口,看着这支队伍,心里头五味杂陈。
“赛当家的,路上小心。”
“能买多少粮食就买多少,价格高些也没事,安全第一。”
许长年叮嘱道。
赛貂蝉接过包袱,掂了掂,塞进怀里。
“行了,你就别啰嗦了。”
“我走了之后,山上那些兄弟,你多费心。”
“放心,我已经让卫寒带人上山了,带了五十个人,专门管你那些兄弟的操练。不虐待,不苛待,按规矩办事。”
赛貂蝉点了点头,又看了许长年一眼,忽然说了一句:“许长年,你这个人吧,嘴上不饶人,但心眼不坏。”
“我相信你,走了。”
说完,赛貂蝉一扭头,头也不回地带着队伍出发了。
十辆驴车排成一列,六十个人前后护卫,沿着大路往东南方向去了。
许长年站在镇子口,看着队伍渐渐走远,直到最后一辆驴车消失在晨雾中,这才收回目光。
“年哥儿,你说她这一趟,能买着粮食吗?”马小五凑过来问了一句。
许长年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不知道,但愿吧。”
赛貂蝉的目标是八百里外的安阳郡,那边物产丰富,靠近中原地带,又是交通要道,来往的客商多,粮食的流通量大。
按理说,只要有钱,应该能买到粮食。
但话又说回来,现在这世道,什么都说不准。
那边就真的太平么?
送走了赛貂蝉,许长年又马不停蹄地安排山上那些山贼的事。
小月山上的山寨,原先住着二百多号人,赛貂蝉带走了一半,剩下一百来号人。
许长年没有食言,让卫寒带了五十个镇兵上山,专门负责操练这些山贼。
临上山之前,许长年把卫寒叫到一边,特意叮嘱了几句。
“卫寒,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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