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哪些方面?
有没有可能,其中有我们可以利用的矛盾,或者能找到曾经参与过,后来醒悟或被迫离开,愿意提供帮助的人?
苏晚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报显示,资助方非常隐秘,资金通过多个渠道洗白。
但有迹象指向某个国际医疗寡头,以及国内某个早期热衷于投资生物科技,后来却突然沉寂的财团。
至于参与者……她苦笑,那种项目,知情者要么是核心死忠,要么就已经被灭口或彻底藏匿了。
夜莺曾经提过一个代号‘观察者’的线人,提供过一些关键信息,但夜莺出事后,这条线就断了。
我不知道这个观察者是谁,是否还活着。
观察者……陆衍舟记下了这个代号。这或许是一个渺茫的希望。
上午,家庭医生再次来为苏晚换药,确认伤口没有感染。
陈教授在陆衍舟的安排下,由可靠人员护送,秘密前往外地一处安全屋暂避。
子轩雷打不动地跟着陆衍舟进行晨间训练,一招一式越发有模有样。
子乐似乎遗忘了部分可怕的记忆,又恢复了活泼,缠着哥哥姐姐玩耍。
子宁大部分时间很安静,但会默默挨着妈妈坐着,或者看着爸爸和二哥训练。
中午过后,李秘书亲自赶来,带来了更多的情报,以及一个牛皮纸文件袋。
陆总,苏小姐,这是关于雷振和长青疗养中心更详细的资料,包括部分建筑结构草图,以及他们内部部分人员的背景调查。
李秘书将文件袋递给陆衍舟。
另外,我们追踪了昨晚老工业区出现的那批武装分子使用的车辆。
虽然都是黑车,但其中一辆的轮胎痕迹和少量遗留的纤维,与三个月前邻市一桩未破的保镖公司枪械失窃案现场痕迹吻合。
那家保镖公司的背景有点复杂,跟境外一些雇佣兵组织有牵连。
第三方的身份也开始露出马脚了。
是另一股势力,觊觎普罗米修斯的成果,想黑吃黑?
还是与长青疗养中心背后是同一批人,只是不同行动小组?
还有这个,李秘书又拿出一个平板,点开一段有些模糊的监控视频,这是物流园区那个男人死前居住的廉价旅馆附近的监控。
在他自杀前一天晚上,有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进入过他的房间,停留了大约十分钟。
我们截取了最清晰的画面,做了技术处理。
画面上,男人的侧脸轮廓被增强处理,虽然仍不十分清晰。
但苏晚和陆衍舟几乎同时认出了那副无框眼镜和略显佝偻的身形——林绍安!
是他去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还是去传递了什么,导致了那个父亲的绝望?陆衍舟眉头紧锁。
视频时间是在他约我们见面之前。
苏晚分析,他可能也是被逼迫的,去通知那个男人绑架子宁的任务失败,并暗示了清理的结局。
这或许进一步说明,林绍安并非完全自愿,他也在承受巨大的压力和愧疚。
但无论如何,他手上也沾了血。
陆衍舟语气冰冷,不过,这也许能成为突破他心理防线的缺口。
如果他还有一丝良知的话。
现在的问题是,林绍安是生是死?
如果活着,是被长青那边控制着,还是自己躲起来了?李秘书问。
陆衍舟沉思片刻:让子睿继续监控长青疗养中心周边的所有信息流,包括通信、网络、物流,甚至垃圾清运,寻找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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