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胳膊甩过来了,白丽雅挡住妹妹,
一个闪身,灵巧地躲过攻势,
两手顺势抓住亲妈的肩膀,借着对方前冲的势头往旁边一搡……
猝不及防,
“噗通!”
身强体壮的劳动妇女赵树芬就摔了个标准的狗啃屎。
她都摔懵了,坐在地上怔愣着,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
赵树芬羞愤难当!
自打出生,她被亲爹亲妈揍过,被二姑三姨四舅姥爷揍过。
甚至谈恋爱期间,苟三利还怼过她几拳头。
她反而更温顺了,这才是老爷们儿的气概!
她的人生,也是自从生了孩子,才扬眉吐气起来。
被爹妈打,那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得很,爹妈不是为你好吗?
打是亲,骂是爱,
不打不骂不成才,
再不听话架脚踹。
但要是儿女想这么爱爹妈,那是大逆不道!
遭天谴!
院墙一角靠墙立着几把洋镐,
镐头是一整块铸铁,T字型,沉甸甸的,专门用来对付板结硬实的土地。
镐把是很粗壮的老槐木。
常年使用,被磨得像抹了油一样光滑。
赵树芬爬起身,抄起最粗的一把洋镐,大吼着冲过来。
“我打死你个忤逆不孝的畜生!”
白丽雅不退反进,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镐头,
往怀里一扽,整个洋镐瞬间就脱了手。
在赵树芬和苟家人惊诧的目光中,
白丽雅抬起一条腿,将身上的力量集中,只感觉体内一股灼热的暖流灌注到两手。
镐把往腿上夸察一磕,
“咔吧”!
成人手腕粗的硬木镐把齐刷刷地,
断了……
对面的狗眼都要瞪出来了……
白丽雅重生以后,感觉自己的这具身体并不普通,
体内激荡着一股不凡的力量,而自己的意念,可以控制它。
轻蔑地瞥了下呆若木鸡的四个人,哐啷啷……扔掉镐把,
白丽雅拉起看呆了的妹妹,转身进了西屋。
“哗!”
“咔!”
滑动插销,
把门从里面锁死,
一把拉过窗帘,把窗外的恶意和窥探严严实实地挡住。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咣咣咣……剧烈跳动的心脏渐渐缓下来。
我,居然回来了……
好想哭。
为什么不能重生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呢?
为什么还能遇见这群渣滓呢?
可随即,一股炽热的狂喜又攫住了她!
她的肾还在!
身体健康,年轻有力,
甚至……还觉醒了非同寻常的力量!
上一世,她活得像个笑话,是燃料、是工具,唯独不是个人。
重活一世,她绝不再重蹈覆辙!
去他的温良恭俭让!
去他的乖巧懂事!
放下个人素质,享受缺德人生!
白丽珍并不清楚姐姐起伏的心潮。
看她沉思着,她没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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