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上生产队,跟长富借辆马车。
你们去孙美容家,商量好结婚的事,回来咱就办婚礼。”
其他三个人对视了一眼,呆愣愣的,
“那老赵家人咋办?”
苟张氏满脸不在乎,
“咋办?凉拌!
反正东子把婚结了,钱也花了,他们能告到公社去吗?”
苟三利:“不能!”
苟德东:“不能!”
苟德凤:“不能!”
“他们能让东子把婚离了吗?”
苟三利:“不能!”
苟德东:“不能!”
苟德凤:“不能!”
“那怕他干啥!
最多,老丈人跟你断绝关系,再无来往。
他们还能咋地?”
爷仨听了,恍然大悟,对呀!之前咋没想到呢?
苟三利一拍大腿,
“他们不来更好。
办喜事儿那天,老丈人家来了好几口,半毛礼金没拿,只带了一筐地瓜和咸菜。
他们家都是算盘精。这样的亲戚,一个都嫌多。”
苟德凤如释重负,从地上弹起来,
“奶呀,你是骗他们的,你没想把我嫁过去呀?”
苟张氏掐了一把她的脸,
“这丫头就长了个吃心眼儿!脑袋一点不转个!
就算赵守银求娶上门,我也不会答应,不过是先拖住他们。
等咱办完了喜事儿,让他们哪凉快上哪呆着去!”
哈哈哈哈。
苟德东看到了希望,
苟德凤解除了危机,
屋里传出欢乐的笑声。
装作在堂屋整理柴禾,白丽雅听得清清楚楚,
嘴角翘起又冷又淡的弧度,心道,
苟张氏使了一招缓兵之计,把赵家人哄走了;
下一步,他们就得跟自己要钱了。
这些人把我兜里的钱,盘算进他们的计划里,
他们是想屁吃!
苟三利一家必须轰出去,
和豺狼一起过日子,打个盹儿都有可能被吃掉。
白丽雅盘算了一下,
自己已经去公社告状了,这几天就应该派人下来调查。
苟三利言而无信,不让妹妹去读书,坑害烈士子女,公社不能不管。
想到这里,她定了定起伏的心绪,有了主张。
苟张氏能用缓兵之计,我也能用。
拖上他们几天,拖到公社来人调查,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
吱呀!
东屋的门开了,苟家人陆陆续续走出来。
苟德凤一把抢过柴禾,
“大妹砸,你累了半天了,今天姐姐做饭,你歇着去吧!”
她心想,奶奶分析得对,
赵树芬就是个软柿子,她手里的钱,老爹吹吹枕边风就到手了。
但白家大丫头把手里的钱看得紧紧的,不好拿捏。
彩礼到手前,全家要跪舔白丽雅:
她说一,咱绝不说二;
叫往东,绝不往西;
叫打狗,决不骂鸡。
一句话,她就是想上房揭瓦,都得赶紧搬梯子。
全家都是白丽雅的哈巴狗,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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