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眼巴巴地看着他俩。狗蛋胆子大,吸着手指头,奶声奶气地问。
“你们……你们就是新娘子和新郎官吗?”
一句话问出来,满圈的孩子都跟着起哄:“新娘子!新郎官!”
孟时时被这一圈小萝卜头逗乐了,蹲下身,把网兜里的糖一把一把往外掏,一人手里塞了两颗,还摸了摸二妞的脑袋。
“对,新娘子给你们发糖啦!拿着,一人两颗,谁也不许多抢——多抢的,下回不给了啊!”
“哇——糖!”
孩子们捧着糖,一哄而散,边跑边剥,糖纸在阳光下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二妞没跑。这丫头攥着糖,凑到秦长风跟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他,忽然郑重其事地开口。
“秦大哥,你以后可不许欺负我时时姐。我时时姐力气大,你要是欺负她,她一拳能把你打趴下!”
满场的大人都笑了。
秦长风低下头,看着这个仰着脸、一脸严肃的小丫头,难得地认真点了点头。
“我记住了。”
一路走走停停,发了一路的糖。
如果不是那一袋子的喜糖,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好不容易,孟家的小院总算到了。
秦长风把车支好,把车上的东西一样一样往下卸,整整齐齐地码在堂屋门口。
东西搬完了。
秦长风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过身来,神情认真了几分。
“时时,赵书记那边,已经答应处理抚恤金的事了。他说快则七天,慢则十天,一定给出处理结果。你和奶奶再等等。”
“嗯。”孟时时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已经等了十几年了,不差这几天。”
她说完,顿了顿。
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没落山,晚霞把半边天烧得通红。
她抿了抿嘴角开口:“你——你还要回你那个破屋子?我之前答应了,留屋子给你住的。”
反正证都领了,红纸黑字,板上钉钉,她孟时时如今是秦长风名正言顺的媳妇。
总不能看着自家男人去住破屋子。
秦长风看着她,眼底有什么东西轻轻晃了一下。
“等你正式办婚礼那天。”
孟时时:好像她成了那个急不可耐的人。
“明天我再来,跟奶奶商量具体的日子,你别急。”
“谁、谁急了!”孟时时耳朵尖通红,哼着气说,“随便你!”
说完,“砰”的一声,院门飞快地关上了。
……
“七天后?!”
孟时时手里的铅笔“啪嗒”一声掉在图纸上,在桌面上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一旁在商量婚期的孟奶奶和秦长风一起抬头。
婚期而已,孟时时一开始没觉得这事儿有多要紧。
结个婚嘛,日子哪天不是办?
她正埋头画顾明兰要的秋款图纸,趴在堂屋的大桌上,一边描着袖子的弧线,一边竖着耳朵听炕那头一老一少商量婚期。
但是,在听到“七天后”三个字的时候,她激动地站了起来。
因为,七天后——
是奶奶定好去县城做手术的日子啊!
“奶奶,不行!”孟时时坚决反对,“七天后您要去县城做手术啊!手术是大事,一天都拖不得,必须先给您做手术!”
孟奶奶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一张红纸,一旁放着剪刀。
她笑呵呵地看孟时时:“傻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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