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腿。
“赵书记,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丫头片子疯了!她拿着刀要杀她二爷爷,要杀她堂哥!您看看大宝,脸都被她抓花了!您要是不管,以后这村子里还有王法吗?谁还敢孝敬长辈?这丫头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赵书记被她吵得头疼,往后退了半步,厉声道:“行了!别嚎了!像什么样子!”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孟时时身上,语气依旧严肃。
“孟时时,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动刀?”
孟时时挺直了腰杆,手里的刀依然稳稳地指着前方,一直没放下。
眼神清亮,声音不卑不亢。
“赵书记,我拿了刀子,但我不是要杀人。我是为了保护我奶奶,是为了自卫。”
她侧过身,让赵书记看清被护在身后的孟奶奶。
“您看看我奶奶,今年七十多了,腿有旧疾,连路都走不稳。他们一家子趁着我出门办事,带着人闯进我家,堵着我奶奶要房契地契,说要霸占我们家的房子给他们孙子娶媳妇!我奶奶不答应,他们就推搡她,威胁她,说她男人死绝了,儿子死绝了,就该被吃绝户!”
“赵书记,我爷爷和我爸爸叔叔是怎么死的,大家伙心里都清楚。我奶奶守了半辈子寡,把我拉扯大。如今他们欺负我奶奶年老体弱,趁我不在就上门欺凌,我赶回来,他们还要动手打我。我没办法,才借了把刀来护着我奶奶。我要是不拿刀,现在被赶出门的,就是我们祖孙俩!”
她这番话掷地有声,院子外围观的村民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王翠花一听,跳着脚尖叫:“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谁推搡她了?谁要房契了?我们就是来串门的!来关心大嫂的!这野丫头不念亲情,拿着刀要砍长辈,现在还想倒打一耙!赵书记,您别听她瞎咧咧,她就是个捡来的野种,根本不算孟家的人,她这是想独吞孟家的房产啊!”
王翠花这是在抵赖,不承认她的贪婪算计。
门外有村民看不下去,喊了一嗓子:“王老婆子,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就是要抢房子给你孙子当婚房呢!怎么一下子成了亲戚串门?”
王翠花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喊道:“你胡说八道个什么东西!当心我当下出去撕了你的嘴!”
这下院子里,院子外,都吵了起来。
赵书记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赶来的一路上,其实听几个村民七嘴八舌地说了个大概,心里早就有数。
他看了看一脸鼻涕眼泪的王翠花,又看了看持刀而立、眼神凶狠的孟时时,最后看向孟奶奶身上,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孟时时,”赵书记沉声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先把刀放下。有我在,没人敢动你奶奶。”
孟时时咬着唇,手里的刀依然没放。
她不敢放,她怕一放下,这群豺狼就会扑上来。
她的神经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赵书记身后走了出来。
秦长风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孟时时面前,没有靠得太近,只是微微俯身。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沉稳异常。
“孟时时,你要相信赵书记,他会公平公正地处理这件事。”
黑眸沉静如水,直直地看进孟时时的眼睛里。
他的眼神很深,带着一种无声的暗示——就像上次生产队队长那件事一样,赵书记是个讲道理的人,不会偏袒孟老二那种无赖。
孟时时读懂了秦长风眼底的含义。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手指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松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