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热?太阳都下山了……怎么还跟三伏天一样……”
她说着,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好热……我都要喘不上气了……”
话音未落,孟时时的手已经摸上了自己的领口。
上衣纽扣被她笨拙地扯开了一颗,露出底下白皙的锁骨,在煤油灯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还不满足,手指勾着第二颗纽扣,胡乱地拉扯着,指尖因为燥热而微微颤抖。
这期间,孟时时一直黏在秦长风身上没离开。
不是不愿意离开,而是不知道为什么。
仿佛只要靠着男人的身体,就能汲取一丝丝凉意。
她原本觉得这人不过是个文质彬彬的小白脸,城里来的知青,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
可此刻真正靠上去才发现,那胸口硬邦邦的,肌肉紧实,蕴含着一种与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雄性的力量。
“热……”
第二颗纽扣松开的瞬间,衣领向两侧滑开。
她的手指还要往下解——
一只滚烫的大掌猛地覆了上来,死死按住了她的手背。
“别动!”
秦长风低声喝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的掌心滚烫,温度甚至超过了孟时时发热的肌肤。
那热度透过相贴的皮肤,像是一道电流,激得孟时时浑身一颤,涣散的眼神短暂地聚焦了一瞬。
孟时时仰起头,迷茫又惊惶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秦长风紧紧皱着眉,呼吸粗重而滚烫,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双发红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惊涛骇浪。
是震惊,是失控,还有一丝极力克制的、近乎狼狈的清醒。
秦长风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格外沙哑:
“孟时时,那碗红薯粥有问题——”
他顿了顿,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继续往下说道。
“我们被下药了。”
……
被下药了。
什么药?
孟时时的脑子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棉花,转得又慢又涩。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沾着一层因燥热而沁出的薄雾,视线里秦长风那张紧绷的脸晃了晃。
忽然,傍晚田埂上李金花那张阴狠的脸重叠在一起——
是给母猪配种的药!
“——该死的李金花!”
孟时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咒骂,声音嘶哑得不像她自己。
原来竟是这样!
李金花那个疯子,根本没打算往秦长风的搪瓷杯里动手脚。
她早就盯上了生产队傍晚分发给知青的红薯粥,趁机在秦长风的饭盒里下了药。
李金花笃定她会得手,所以才会像块狗皮膏药似的黏在秦长风身边,东拉西扯,原来是在等,等他从生产队回来后吃饭。
只要吃了饭,秦长风就是她的。
可是李金花万万想不到,秦长风驱赶她的方式,会那么冷酷无情。
再后来,孟时时突然出现,她夺过那碗粥,仰头喝得一滴不剩。
那药量……
可是给上百斤母猪用的烈性药!
如今全灌进了她一个姑娘家的肚子里——
一想到这里,孟时时恨不得把李金花撕碎。
可愤怒刚窜起来,就被体内一波更汹涌的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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