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十点了?我睡了这么久吗?”
谢初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现在在傅家,睡着傅小川的床铺,竟然还赖床到了这么晚。
真是太丢人了 。
傅知乐很贴心的安慰说,“初冬哥哥,你不用不好意思,是小川哥让你多睡一会儿,让我们不要吵你 。楼下的杜叔叔生病了,妈妈和小川哥帮忙送他们去医院,所以家里只有你和我们。”
谢初冬听后,满脸的窘迫才消散一些。
“咳咳!我才不是睡懒觉,就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今天才没能起来。”谢初冬努力想要挽回他在龙凤胎面前的形象。
他起身,怀里还抱着傅小川的枕头。
他拍拍枕头,又叠被子,整理床铺。
傅小川的床铺一直都是干干净净,是江挽月教养的好,也是傅青山一贯从部队出来的习惯作风影响。
是借给谢初冬睡觉之后,床铺才变得凌乱一些。
今天胡玉音和谢锦年就能到家,谢初冬要回他的房间去睡觉,回去之前要把傅小川的东西都规整好。
谢初冬用不怎么熟练的动作,尽量仔细的整理床铺。
他把枕头放回去的时候,看到凉席下面露出一根红色的绳子,从一个缝隙里伸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谢初冬奇怪道。
傅知安马上紧张的出声阻止,“初冬哥哥,不要碰那个!”
可是来不及了。
谢初冬已经拉着红绳,把藏在角落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在红绳的下面,是一个小小的玉坠。
谢初冬拿着玉坠,在手里晃了晃,觉得有些眼熟,看向傅知安和傅知乐问道,“你们知道这个?”
傅知乐点头,“知道啊,这是小川哥的宝贝。”
傅知安很认真的说,“这个玉坠妈妈不让我们乱碰,是小川哥很重要的东西 。初冬哥哥,你快放回去,不要弄丢了。”
傅知安和傅知乐记事很早 。
前些年他们还住在军属大院的时候,傅小川身上一直挂着红绳带着玉坠,三四岁的孩子觉得红绳吸引人,玉坠好看,小手时不时去抓傅小川的玉坠。
每当这个时候,往日里温柔的江挽月总是会露出严厉一面,很严肃的告诉他们那是小川哥很重要的东西,不让他们乱抓乱碰。
哪怕傅小川说没事,愿意给他们玩,可是江挽月还是说不行。
有些东西可以玩,有些东西不能玩。
随着龙凤胎逐渐长大,他们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可是江挽月从小的教育,将这件事情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那是宝贝,不能碰。
谢初冬不知道这些,见傅知安和傅知乐这么紧张,更觉得好奇。
傅小川竟然还藏着宝贝?
很难想象傅小川还有比学习更重要的东西。
谢初冬缩短手里的红绳,玉坠放在手心里,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这么稀罕的东西啊,我更要仔细看看了——”
少年清亮飞扬的声音,突然地戛然而止。
谢初冬双眼紧盯着玉坠,紧紧皱起了眉心,脸上的笑容僵硬着,逐渐消失不见。
傅知安和傅知乐感觉到气氛的变化,两个人转头对视了一眼。
傅知乐先上前,小手放在谢初冬的膝盖上,轻轻地推了推说,“初冬哥哥,你看完了吗?可以把玉坠放回去了吗?”
“这个……这个东西……真是傅小川的?”
谢初冬用力握住手里的玉坠,突然大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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