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甚至是比朋友更好,所以分外担心。
江挽月了解了情况。
现在这样她也联系不上胡玉音和谢锦年,不知道他们找孩子的进度。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秘密,轮不到她一个人来说。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办法。
“小川,你最近多看着点初冬,尽量让他在你身边,在你看得到的地方。如果初冬要出门,你也跟着他。我们现在只能这么做,其他的等你谢叔叔和胡阿姨回来,他们是初冬的父母,会有办法的。”
傅小川听后,重重的点点头,“嗯,我一定看紧他。”
他们两人一番商讨后,从厨房里走出去。
江挽月装作若无其事,脸上是温柔笑意 ,“初冬,我听小川说你的手受伤了,给阿姨看看,万一伤得太深,我们还是去卫生所一趟。”
“初冬哥哥,你受伤了吗?”傅知乐听到后马上凑过来,电视都不看了,贴在谢初冬身侧,“疼不疼?乐乐给你吹吹。”
傅知安目睹了全程,最有发言权,“初冬哥哥是捡玻璃碎片的时候,不小心弄伤口的,流了好多血。”
一下子, 所有人都围在谢初冬的身边。
谢初冬恍惚着,一直纠紧的心,在众人包围的时候,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他窘迫的笑起来,“就……就一点点疼而已。”
当天晚上,傅小川开始实践江挽月的要求,一直留心注意谢初冬,看到谢初冬一个人回隔壁屋子睡觉,都觉得不放心。
当傅小川纠结怎么把谢初冬留下来的时候,谢初冬反而别别扭扭的站在他面前。
“傅……傅小川,那个……晚上我能不能睡你这边, 我睡地上就行,不跟你一起挤床。”
谢初冬不敢回隔壁的房子。
房子那么大,那么安静,到了夜里黑漆漆一片。
之前他夜里害怕,还能去胡玉音和谢锦年的房间里睡觉,可是现在那个房间,成了谢初冬最恐惧的漆黑地狱。
他从门口路过,都觉得后背发凉。
谢初冬一个人根本睡不着,哪怕睡着了也是在做噩梦。
唯有在傅小川身边,看着傅家人开开心心,听着龙凤胎吵吵闹闹,他才能稍稍松一口气,忘记脑海里那件让他不忍面对的残酷真相。
傅小川一听,马上答应,“行。你不用睡地上,我的床让给你睡。”
傅小川在地上打了地铺,把床位让给了谢初冬。
谢初冬尴尬的站在一旁,“傅小川 ,我睡地上,你睡床上。”
傅小川说道,“你从小一直睡床,突然睡地上会不习惯。 ”
“难道你从小不是睡床上吗?”
“我小时候住在老家,那个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睡得是木板床,跟睡地上没区别。”傅小川很平静的提起往事。
谢初冬再次听到傅小川提起他小时候的事情。
那个他只听过,却从未见过的东北老家。
傅知安洗了澡,浑身光溜溜,连个小短裤都没穿,小跑着冲进房间里。
“啊——我被看光了——”
傅知安在房间里看到谢初冬,忙拿着毛巾遮住他的小辣椒。
傅小川走过去,把他抱起来,放到上面的床铺上,拍拍他的屁股说,“快穿衣服。”
“嘻嘻。”傅知安乐呵呵笑着,拉过被子遮了遮,赤果果的不心急穿衣服,黑溜溜大眼睛好奇看向谢初冬,“初冬哥哥,你今天要跟我们一起睡觉吗?”
“嗯,我过来借住。”谢初冬道。
“哈哈哈……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