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念叨:“工作这么忙啊?以后成了家可怎么顾得上?”
“阿姨,这是我的工作内容,不太方便旁人看。”欧阳燕将手机收回,语气保持平静。
王阿姨脸色微沉,对苏哲说:“你看看,做媒体的就是忙得顾不上礼节。咱们找对象,还是得找知书达理、以家庭为重的。”
苏哲皱了皱眉,却没反驳,只小声对欧阳燕说:“我妈年纪大了,说话直,你别往心里去。”
这句话让欧阳燕心底一凉。她站起身,拿起手提包:“苏先生,王阿姨,我工作上还有些急事,先失陪了。看来我们可能不太合适。”
“怎么这就走了?”王阿姨也跟着起身,语气有些不满,“我话还没说完呢!欧阳,你年纪也不小了,苏哲条件这么好,你别太挑剔了。”
欧阳燕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王阿姨,语气依然礼貌却坚定:“阿姨,年龄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苏先生很好,只是我们对生活的理解和追求不太一样,没必要勉强彼此。”
说完,她转身离开。走出咖啡馆,阳光洒在脸上,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从一个令人窒息的场景中解脱。她拿出手机,给母亲发了条信息:“妈,不太合适,以后别再为我安排见面了。”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不料一周后,母亲又打来电话,语气为难地说王阿姨找上了门,说她“眼光高”“看不起稳定工作”,还表示苏哲对她“印象很好”,希望再给一次机会。
“燕燕,妈知道你不容易。”母亲声音哽咽,“可你都三十了,别再挑剔了。苏哲虽然内向些,但人老实,工作也稳定。他妈妈虽然说话直,心却是好的,将来还能帮你们带孩子。”
那时欧阳燕刚辞职创业失败,积蓄不多,又遇到合作方拖欠款项,生活压力不小。母亲的眼泪、亲友的议论、对未来的迷茫,像一张网罩住了她。
“那就……再见一次吧。”她最终还是让步了。
第二次见面,苏哲独自前来,手捧一束玫瑰,比上次放松了些。他说知道欧阳燕喜欢火锅,特地订了她常去的店。用餐时,他主动为她夹菜、调蘸料,话虽不多却显得体贴。
“我妈让我替她道个歉,上次她太着急了。”苏哲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觉得你的工作挺了不起的,能写那么多有深度的报道,比我们坐办公室有意思多了。”
这句话悄悄触动了欧阳燕。那时,身边几乎所有人都在质疑她的职业选择,苏哲这句认可像一束微光,让她暂时忽略了他身上那些让她不安的细节。
接下来的几个月,苏哲表现得细致周到。每天准时问候,记得她的生理期,会提前备好红糖姜茶;加班晚了,他会骑电动车来接——尽管电动车常常电量不足,需要推着走一段路。
欧阳燕的母亲对苏哲赞不绝口,催着他们定下来。亲友也都说她“终于想明白了”,找到了好归宿。在一片劝说声中,欧阳燕渐渐模糊了最初的不安,心想或许“安稳踏实”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订婚那天,王阿姨拿出一份婚前协议,上面写着“欧阳燕自愿放弃婚后共同财产分割权”“婚后应尽快调整工作,以家庭为重”“每月家庭开支由苏哲统一管理,额度不超过三千元”。
“这是什么?”欧阳燕握着协议,手指微微发颤。
“燕燕,别多想。”王阿姨笑着说,“这都是为你们好。苏哲在体制内,将来要发展,家里财务得清楚。你以后少工作些,也花不了什么钱,三千足够了。”
“我妈说得对。”苏哲站在母亲身旁,低声说,“以后是一家人,我的钱就是你的钱,分那么清楚干嘛?”
那一刻,欧阳燕望着苏哲闪烁的眼神,忽然想起初次见面时他嘴角的奶油,想起他说“我妈说”时的顺从,想起自己一次次妥协的理由。她轻轻笑了笑,将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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