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碎碎平安还好说,要是扎到你的手怎么办?”
“你这双手可是要签几百亿合同的,怎么能受伤?”
她抓起傅靖川的手,煞有介事地在他手背上吹了吹。
“这个搪瓷杯就不一样了。”
“它皮实,耐摔,还抗造。”
“最重要的是,这代表了我对你事业蒸蒸日上的美好祝愿!”
傅靖川抽回手。
看着她那张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嘴。
又看了一眼那个丑得伤眼睛的杯子。
他在“跟她废话”和“忍一时风平浪静”之间,选择了后者。
他今晚还有三个跨国会议。
没空跟一只兔子吵架。
“仅此一次。”
傅靖川冷冷丢下四个字。
绕过书桌,坐了下来。
江梨在心里比了个耶。
大获全胜!
她美滋滋地转身要走。
完全忘了,自己那个粉色的、印着垂耳兔图案的马克杯,还放在那一堆文件旁边。
甚至,杯子里还有半杯水。
……
夜深了。
书房里的灯一直亮着。
傅靖川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
有点口渴。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拿水杯。
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凉、粗糙的东西。
那个搪瓷杯。
他顿了一下。
那种廉价的触感,让他本能地皱眉。
嫌弃。
真的很嫌弃。
他的手转了个方向。
视线落在旁边的一叠文件旁。
那里。
放着另一个杯子。
粉色的。
圆滚滚的。
上面印着一只看起来蠢萌蠢萌的垂耳兔。
那是江梨下午落下的。
傅靖川看着那只兔子。
脑子里莫名浮现出江梨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脸。
鬼使神差的。
他拿起了那个粉色杯子。
杯子里还有水。
早就凉透了。
傅靖川把它送到嘴边。
动作忽然停住。
杯沿上。
有一抹很淡、但在粉色杯身上依然清晰可见的红色印记。
是口红印。
就在杯口最边缘的位置。
形状小巧,甚至能看出唇珠的弧度。
傅靖川有洁癖。
严重的洁癖。
若是换了别人,这个杯子现在已经变成了垃圾桶里的碎片。
但此刻。
他盯着那个红印。
喉结,很轻地滑动了一下。
那种带着一丝甜腻的、像水果硬糖一样的气息,似乎就在鼻尖萦绕。
半晌。
他没有换位置。
也没有擦掉。
而是就着那个口红印的位置。
慢慢地。
覆了上去。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
却像是在心里点了一把火。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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