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大少刚从...嗯,从‘基层’回来,手头应该不太宽裕吧?”
这话说得已经很露骨了。周围几个原本在聊天的人,都停下了话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
毕克定看着陈少峰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忽然觉得很好笑。这就是孔雪娇选的男人?肤浅,愚蠢,除了有个好爹,一无是处。
“我捐多少,就不劳陈少费心了。”毕克定淡淡地说,“倒是陈少,听说最近建材生意不太好做?钢材价格跌了百分之二十,陈少的库存应该不少吧?”
陈少峰的脸色变了变。毕克定说的没错,陈家确实囤了一批钢材,本来想等涨价赚一笔,结果价格不涨反跌,资金被套牢了大半。这件事他们捂得很紧,毕克定怎么会知道?
“你...你胡说什么!”陈少峰有些恼羞成怒,“我们家的生意好得很!”
“那就好。”毕克定点点头,“我还担心陈少没钱捐呢。”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笑声。陈少峰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狠狠瞪了毕克定一眼,搂着孔雪娇转身就走。孔雪娇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回头看了毕克定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毕克定看不懂——有怨恨,有后悔,还有一丝...哀求?
毕克定移开目光。
小插曲很快过去,宴会厅又恢复了之前的氛围。但毕克定能感觉到,经过刚才那一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多了,也更复杂了。
晚宴进行到一半,慈善拍卖环节开始了。主持人是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声音甜美,先是感谢各位来宾的慷慨,然后开始介绍第一件拍品——一幅当代画家的油画,起拍价五十万。
“五十五万。”
“六十万。”
“六十五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毕克定安静地看着,没有举牌。他不懂艺术,也不想附庸风雅。更重要的是,卷轴刚才发布了任务:“在慈善拍卖中拍下一件物品,金额不低于五百万。”
五百万。毕克定在心里盘算着,等最后一件拍品再出手。
前面的拍品陆续成交,价格从几十万到两三百万不等。现场气氛越来越热烈,举牌的人越来越多,好像钱不是钱,只是数字。
终于,倒数第二件拍品被推了上来——是一套清代乾隆年间的青花瓷瓶,一对,保存完好,品相极佳。起拍价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突破了六百万。毕克定注意到,竞价最激烈的有两方:一方是个白发老者,据说是个收藏家;另一方是个中年女人,是某位地产大亨的夫人。
“七百万!”收藏家举牌。
“七百五十万!”地产夫人不甘示弱。
“八百万!”
“八百五十万!”
现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两个人,等着看谁能笑到最后。这对青花瓷瓶虽然珍贵,但市场价也就是六百万左右,现在拍到八百五十万,已经溢价不少了。
收藏家犹豫了,他看了看那对瓷瓶,又看了看地产夫人,最终摇了摇头,放下了牌子。
“八百五十万第一次!”主持人开始倒数。
“八百五十万第二次!”
“八百五十万...”
“一千万。”
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声音的来源——是毕克定。
他举着牌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喊出的不是一千万,而是一百块。
地产夫人猛地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收藏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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