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项目,更是要通过这个项目,在上海的商界站稳脚跟。
下午三点,毕克定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来电显示是“孙正义”——当然不是软银的那个孙正义,而是毕克定以前在广告公司的同事,也是他在这座城市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克定!你丫跑哪儿去了?!”电话一接通,孙正义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公司里都在传你被开了,打电话也不接,微信也不回,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跳黄浦江了呢!”
毕克定笑了。孙正义这个人,虽然嘴巴毒,但心肠热。以前在广告公司,他俩同期入职,一起加班熬通宵,一起骂客户傻逼,算是患难之交。
“没跳江,活得好好的。”毕克定说,“最近有点事,比较忙。”
“忙个屁!你现在在哪儿?晚上出来喝酒,老地方,我请客,给你压压惊。”
毕克定想了想,晚上确实没什么安排:“行,几点?”
“七点,老四川,不见不散!”
老四川是他们以前常去的一家川菜馆,在静安区的一个小巷子里,店面不大,但味道正宗,价格实惠。以前发工资的日子,他们就会去那里改善伙食,点一盆毛血旺,两瓶啤酒,吐槽生活的不易。
挂断电话,毕克定看着窗外繁华的陆家嘴,忽然有些恍惚。就在一个月前,他还和孙正义一样,是个为了下个月房租发愁的普通上班族。而现在,他住着顶层豪宅,手里掌握着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连孔氏集团这样的地头蛇都不放在眼里。
命运的变化,有时候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变。比如孙正义这样的朋友,比如对普通生活的理解和尊重。如果因为拥有了财富就失去了这些,那他和孔明辉那种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晚上七点,毕克定准时出现在老四川门口。他没有开那辆劳斯莱斯,而是打了个车过来——他不想让孙正义觉得有距离感。
孙正义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已经摆好了两瓶啤酒和一盘拍黄瓜。他看到毕克定,立刻招手:“这儿!”
毕克定走过去坐下。孙正义打量着他,忽然“啧”了一声:“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你不对劲。”孙正义凑近看了看,“你这身衣服...看着不便宜啊。还有这气质,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老实交代,是不是被富婆包养了?”
毕克定哭笑不得:“滚蛋。”
“那就是中彩票了?”孙正义给他倒上啤酒,“说说,中了多少?五百万?一千万?”
“比那多点。”
“我靠!”孙正义瞪大眼睛,“真中了?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毕克定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舒服地叹了口气:“不是中彩票,是...继承了笔遗产。”
这话半真半假。卷轴的传承,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是“遗产”。
“遗产?”孙正义愣了愣,“你家里不是...”
毕克定父母早逝,他是爷爷奶奶带大的,这也是他以前总缺钱的原因——要负担爷爷奶奶的医药费和养老费。
“一个远房亲戚,没子女,把遗产留给我了。”毕克定编了个理由。
“远房亲戚...留了多少?”孙正义小心翼翼地问。
“够我下半辈子不用愁了。”毕克定含糊道。
孙正义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举起酒杯:“好事!来,干一杯!庆祝你小子终于不用为钱发愁了!”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
几杯酒下肚,孙正义的话匣子打开了:“你是不知道,你走了之后,公司里乱成一团。你那几个项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