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成本却低了40%。更重要的是,钠资源丰富,不受地缘政治影响。”
苏晴的眼睛亮了:“成本低40%?数据可靠吗?”
“我派人去实验室看过,也拿到了第三方的检测报告。”毕克定说,“当然,从实验室到量产还有距离,但技术路线是通的。”
陈国栋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听着。这时他才开口:“你需要多少?”
毕克定看向他:“深蓝科技现在A轮,计划融资五千万。我想领投,占30%。”
“五千万,30%。”苏晴迅速心算,“估值一亿七千万,对于一个还没量产的公司来说,不低。”
“但如果技术是真的,这个估值三年后可能翻十倍。”毕克定说,“我查过团队背景,创始人是从宁德时代出来的,CTO是中科院的博士,整个团队有十七项核心专利。”
刘启明插话:“宁德时代出来的?叫什么名字?”
“李维。”毕克定说,“之前在宁德时代负责正极材料研发,三年前离职创业。”
刘启明若有所思:“李维……我有点印象。当年在宁德时代,他是技术骨干,但好像因为和上面理念不合才走的。”
“理念不合,是因为他想做钠离子电池,但公司高层觉得应该集中资源在锂电上。”毕克定说,“现在看来,他的坚持可能是有道理的。”
几个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水晶吊灯的光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迷离的光晕。远处的交响乐队演奏着舒缓的爵士乐,但休息区的气氛却有些凝重。
“毕先生。”赵广林突然开口,“你刚才说,你是自由投资人。那这笔投资,是你个人出,还是……”
这个问题很关键。
五千万不是小数目,对于一个刚入行的“自由投资人”来说,几乎不可能拿得出来。但如果背后有机构,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克定知道,这是摊牌的时候了。
“我个人。”他说。
四个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个人?”苏晴难以置信,“五千万,个人投资?毕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玩笑。”毕克定平静地说,“资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到位。”
陈国栋终于笑了。他捻着佛珠,慢悠悠地说:“年轻人有魄力是好事,但也要量力而行。五千万,对谁来说都不是小数。”
“所以我才需要各位前辈的支持。”毕克定说,“我领投,但如果几位有兴趣,可以跟投。深蓝科技需要的不仅是钱,还有资源——供应链、渠道、政策支持。这些,各位都能提供。”
他把话挑明了:我不是来抢食的,是来合作的。我出钱,你们出资源,大家一起把蛋糕做大。
这个姿态,既展示了实力,也表示了尊重。
刘启明和苏晴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动。赵广林则摸着下巴,似乎在权衡利弊。
“资料留下。”陈国栋最后说,“我们研究一下。三天后给你答复。”
“谢谢陈老。”毕克定起身,“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他礼貌地告辞,转身离开休息区。
走出去十几米,他还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那是一种混合着惊讶、好奇、警惕和算计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笼罩其中。
这就是顶级圈子的游戏规则——你可以展示实力,但不能锋芒太露;你可以寻求合作,但不能显得卑微;你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有价值,但又不能让他们完全摸清你的底牌。
毕克定深吸一口气,走到酒水台前,要了一杯冰水。
冰凉的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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