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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中央公园。
上午9点55分,毕克定的车队停在公园东侧的一条小路上。他独自下车,两名保镖想要跟随,被他抬手制止。
“对方要求单独会面。”他说,“你们在这里等。如果有异常,按预案行动。”
“毕先生,这太危险了。”保镖队长低声说,“我们已经确认至少四组人员在监视这个区域,无法保证您的安全。”
“如果他们想杀我,在酒店就可以动手。”毕克定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这次会面是对话,不是对抗——至少表面上如此。”
他沿着小路走向公园深处。冬季的中央公园略显萧瑟,树木光秃秃的枝干指向灰白的天空,草地上覆盖着一层薄霜。游客稀少,只有几个晨跑者和遛狗的人偶尔经过。
会面地点是公园内一个相对僻静的小广场,中央有一个已经干涸的喷水池。当毕克定到达时,劳伦斯·冯·埃森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这位山羊胡老者今天穿着一件深棕色的大衣,手里握着一根古朴的手杖。他站在喷水池边,仰头看着天空,仿佛在观察云层的流动。
“你很准时,毕先生。”劳伦斯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而苍老。
“我一向重视时间。”毕克定走到他身边三米处停下,“冯·埃森教授,或者我该称呼你为‘守护者’?”
劳伦斯终于转过身,他的眼睛是深灰色的,眼神锐利得不像一个年近七十的老人。
“称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共同的……遗产。”他做了个手势,“介意陪我走一段吗?这里的监控比较少。”
两人沿着小径并肩而行,看上去就像一对普通的忘年交在公园散步。
“你激活了星图圆盘。”劳伦斯开门见山,“触发了全球七处遗迹的能量共鸣。我的组织在二十四小时内收到了来自埃及、秘鲁、西藏等地的异常报告。”
毕克定没有否认:“你们一直在监控这些遗迹。”
“守护,不是监控。”劳伦斯纠正道,“我们的职责是确保这些‘不应属于这个时代的知识’不会过早暴露,引发文明级别的冲击。”
“包括阻止像我这样的人获得这些知识?”
“包括引导。”劳伦斯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毕克定,“毕先生,你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激活信物的人吗?你以为毕氏财团是唯一拥有这种血脉的家族吗?”
他从大衣内袋中取出一个古老的皮革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用精细的笔触画着一个符号——与毕克定在保险库中看到的,那个空空如也的盒子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你的曾祖父,毕云海,在1937年打开了上海的那个盒子,取走了星图圆盘。”劳伦斯的声音低沉,“但他没有完成传承仪式,没有获得完整的权限。所以圆盘在他手中只是块金属板,直到……传到你的手中。”
毕克定的呼吸微微一滞:“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的祖父,卡尔·冯·埃森,当时就在场。”劳伦斯合上笔记本,“他是你曾祖父的……引路人。或者说,是‘遗产守护者’为毕氏家族指派的观察员。”
“观察员?什么意思?”
“意思是,像你这样的家族,我们称之为‘觉醒血脉’。”劳伦斯重新开始走动,毕克定跟上,“每隔几代,这些家族中会出现一个遗传标记特别强烈的个体,有能力激活远古遗物。我们的职责就是观察、记录,并在必要时……干预。”
“干预什么?”
“防止毁灭。”劳伦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沉重,“毕先生,你激活圆盘时,应该看到了关于‘流亡者’和‘方舟’的信息。但你知道为什么流亡者要离开织女星系吗?你知道他们来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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