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好,那我等你觉得合适的时候。”
她举起酒杯:“不管怎样,昨晚的赌约我输了。这杯酒,敬毕先生的眼光。”
两人碰杯。
红酒是1982年的拉菲,酒液在杯中摇曳,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笑媚娟说。
门开了,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头发花白的老者站在门口。他大约七十多岁,身材清瘦,面容慈祥,但眼神很亮,像两颗打磨过的黑曜石。
看到这个老者,笑媚娟立刻站起来:“司徒老师?您怎么来了?”
老者走进来,目光在毕克定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微笑道:“听餐厅经理说小娟在这里请客,就过来看看。没打扰你们吧?”
“没有没有。”笑媚娟连忙为两人介绍,“毕先生,这位是司徒明教授,我母亲的好友,也是我的老师。司徒老师,这位是毕克定先生。”
“司徒教授,幸会。”毕克定站起身,伸出手。
司徒明和他握手。老者的手很瘦,但很有力,掌心有些粗糙,像是常年接触某种粗糙物体。
“毕先生很年轻啊。”司徒明打量着毕克定,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气场很稳,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司徒教授过奖了。”
“坐,坐,别站着。”司徒明在桌边坐下,笑媚娟连忙让侍者加了一副碗筷。
“司徒老师最近在忙什么?”笑媚娟问。
“还是老样子,研究那些没人看得懂的符号。”司徒明笑着说,“最近在整理一批新出土的甲骨文,里面有些符号很特别,和我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甲骨文?”毕克定心中一动。
“是啊。”司徒明看向他,“毕先生对古代文字感兴趣?”
“略知一二。”毕克定说,“我听说,有些古代符号,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司徒明的眼睛亮了起来:“毕先生也这么认为?确实!我研究了五十年古文字,越来越觉得,古人留下的那些符号,不光是记录语言的工具,可能还承载着某种……超越语言的信息。”
他从随身携带的布袋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翻开其中一页,推到毕克定面前。
“你看这个符号。”
毕克定低头看去。
笔记本上画着一个符号——三条螺旋线相互缠绕,形成一个复杂的几何图形。那个符号……
和神启卷轴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毕克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面上不动声色:“这个符号……很特别。”
“特别?何止特别!”司徒明激动地说,“这是我三年前在河南一处新石器时代遗址里发现的,刻在一块骨片上。但奇怪的是,那个遗址的年代大约在五千年前,而这个符号的样式和风格,完全不属于那个时代!”
他指着符号:“你看这线条的流畅度,这几何结构的精确性,这根本不是新石器时代的工艺能刻出来的!更诡异的是,我在世界各地的古代遗迹里,都发现了类似的符号——埃及金字塔的密室,玛雅神庙的石碑,甚至太平洋小岛上的岩画,都有这个符号的变体!”
笑媚娟也凑过来看:“老师,您的意思是……这个符号是跨文化的?”
“不是跨文化那么简单。”司徒明压低声音,“我认为,这个符号可能来自同一个源头——一个我们不知道的、高度发达的远古文明。那个文明可能曾经遍布全球,留下了这些符号作为某种……标记,或者信息。”
他看向毕克定:“毕先生,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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