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日差不在乎。
他颇为极端地只在乎猿飞日斩一个人的方方面面。
为了火影大人,其他人是可以牺牲的,这就是他的忍道。
因为日差是一个不双标的男人,他在面临这种情况时,一定会选择当场力战到自刎归天,不会给火影大人添麻烦…
猿飞日斩颇为严厉的看了日差一眼。
他就知道…
村子里虽然时时刻刻在提及火之意志。
但是从他这里往下传,途径每一个忍者的心里,都会变成他们个人化的理解,想要维持原版是不太可能的。
可是日差浑然不惧,一双白眼直视着猿飞日斩:「火影大人,您的命令就是我战斗的方向,可是有话我是必须要直说的。」
「我一切听您的,但是我得说出我的看法,我不能愧对於您的提拔。」
大蛇丸轻轻叹口气:
「老师,这确实是一个敏感的问题,理性来说团藏和青水就算被抓到,但是人身安全上其实也不会出问题。」
「岩隐和云隐不会敢於对他们下手,因为这无疑会激怒村子,最大的可能性是以此来进行和谈,让我们退兵。」
「在岩隐和云隐重兵把守的情况下,我们又校准不了青水和团藏的方位,就算打穿了他们的前线防御,但是进一步又怎麽找到他们呢?」
「土之国太大了,而且岩隐和云隐内部也一定会围猎他们,咱们进去之後也不可能一路畅通无阻的寻找…」
「这无异於大海捞针!」
大蛇丸认真地说道。
他这是客观分析了。
战场的情况加上「找人』这一个动作。
要是想要将需求落地的话,就得尽快打崩敌人的前线,然後进入土之国区域进行分流…
这就更冒险了。
那里是敌人的腹地,一定会被岩隐和云隐的联军节节抗击。
两个动作都缺乏足够的战场逻辑去支撑。
当岩隐和云隐的守方军阵没散去之前,即便是木叶委员这个级别的强者,也很难硬吃百人为单位释放的战争忍术…
无论是富岳、富江的须佐,还是人柱力的局部尾兽化都是如此,战争忍术能够轻松地限制一只完整体尾兽的行动。
因为这并不是遭遇战,而是阵地战强攻。
攻方就是要冲上去抗住一波忍术,才能有着破阵的机会。
猿飞日斩迅速地思考着。
救还是不救?
他倒是在这一点上没有犹豫,百分之百是必须要救的!
「不…」
「青水和团藏的问题等他们回来再说,是因为贪功冒进还是被敌人埋伏了,那终究是属於木叶内部的矛盾。」
「这件事没有那麽简单。」
「你们两个应该知道,我在水之国那边遇到了二代土影无和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他们呈现为特殊的秽土体,比生前还要强大。」
大蛇丸和日差凝重地点了点头。
在水之国,不少忍者由於血雾之里导致的教育缺失问题,还真信了鬼灯幻月说的「六道仙人派他来清算雾取』这一套说法…
认为猿飞日斩就是仙人指定的水影,都快搞成忍界版的「君权神授』了…
但稍微理智一些的忍者,都对於六道仙人的说法嗤之以鼻。
仙人怎麽可能真的存在呢?
真要存在,那为什麽这麽多年都没人见过?
一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组织在忍界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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