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话语,这是他熟读并背诵的一篇范文。
从圣地丹」置换出贵族停滞的浮财开始、产业小而美的必要性——
再到忍者保障制度的建立、火之意志的实际体现、猿飞日斩镇国将军身份和贵族的和解与绑定、科研立项和孤儿院等隐形举措——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日向天藏在半年之内不舍昼夜,为仲麻吕突击而成。
在仲麻吕终於学会时,天藏老怀大慰的感慨:「其实仲麻吕挺有天赋的,比日足是要强的,那个混小子根本不如日差,还得我卖着老脸求火影大人给他找工作——」
「日差我也没帮上什麽忙——」
「仲麻吕却可称为我最完美的作品!」
鬼鲛聚精会神地听着。
遇到不懂的地方,还十分耿直地直接打断仲麻吕询问,似乎是经受不了一点欺骗和春秋笔法了。
但仲麻吕却神态自若的对答如流。
天藏早就给他准备好了标准答案,这一切都属於是押中的题——
最终。
鬼鲛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感觉有些想哭。
还好——
虽然自己不是木叶的忍者,但忍界总归是存在於一个真心待人的村子,并不是完全沉浸在该死的虚假中——
而他作为雾隐留学生,相比於其他同伴,也很是幸运的体会过一年的时光。
算是还不错了——
「仲麻吕,你想要我做什麽?」
「你这麽了解木叶,早就看穿了雾隐的虚伪吧?你为什麽不早告诉我!」鬼鲛略有一丝愤怒的说道。
「因为我们是兄弟。」
仲麻吕直视着鬼鲛:「我如果不让你看到这份血腥,那麽你或许会逐渐适应,就像有些强悍的鱼类能够接受不同的水温一样——」
「只有当头棒喝,才能让你从幻想中惊醒。」
「如果我的做法伤害到了你,对不起——」仲麻吕一边说着,一边对着鬼鲛鞠了一躬。
这一下给鬼鲛整不会了。
给人鞠躬道歉的辉夜一族?
不是他没见识,而是他长这麽大真没见过这一款!
「别——」
鬼鲛连忙将仲麻吕扶起:「我——我知道你的好意!如果你不把我当兄弟,又怎麽会冒着这个危险,来内务部告诉我这些。」
「我不该迁怒你的,抱歉。」
鬼鲛的脸上,露出了朴实而真挚的歉意。
仲麻吕心中一笑,缓缓地起身,脸上写满了无奈。
和天藏叔公的判断一样,这家伙是个老实人,有话直说才是必杀技。
至於为什麽天藏会知道鬼鲛的性格——
是因为大量进入暗部的日向族人,能够轻易地获得村子里任何一个人的情报,当然前提是在火影的批准下。
日向天藏就获得了猿飞日斩关於监视鬼鲛的特权,从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拆解出他的人格画像,做了量身定制的计划。
不过,这并非猿飞日斩指示的。
日向天藏实在是太想做出成绩了!
毕竟儿子日差作为分家那麽争气。
他身为族长兼父亲,要是一点成绩都没做出来,即便顶着木叶委员的名头,也实在抬不起头——
「那我们该怎麽办?」
「村子这麽糟糕,无论是三代水影还是元师,都是烂到骨子里的人!」
「你是不是想叛逃?」鬼鲛叹了口气:「我也理解你,如果叛逃的话,可以带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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