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压迫最重,但可不是想要猿飞日斩再推他一把啊!
大蛇丸已经想好了——
十年,自己至少再做十年的自由自在的科研工作,再去想火影的事情——
在这期间,只要让自己在木叶的威望缓缓上升就好,大蛇丸是真怕猿飞日斩撂挑子不干了,帮他把火影斗笠戴在自己的头上——
倒也不是不能戴。
但是得缓戴、慢戴、有节奏的戴——
猿飞日斩一怔,这怎麽坐下的这麽快?
自己还没夸两句呢——
本来猿飞日斩还想着。
大蛇丸最近科研方面出了意外的成果,这几天刚汇报圣地丹的产量又有了新的突破——
作为奖励,起码也得帮爱徒立一立威望、和委员们表一表功——
「大蛇丸真是阴险!」
团藏在心中恶狠狠地骂道:「他刚才在看我!这话是在嘲讽我,又以退为进地向日斩暗示自己无意於火影之位——」
「真是一条滑腻的毒蛇!」
猿飞日斩没去搭理一旁脸色发黑的团藏。
适度互相斗一斗,红红脸出出汗,有利於组织保持活力——
「大蛇丸说的,就是隐村不接纳所谓叛忍的关键,因为都处於互相比烂」的情况——」
「我们得清楚,叛忍是分很多种的,有的是天生邪恶、无恶不作,也有的像角都这样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难以忍受而离村。」
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我看到有几个咱们村里的老资格,一听到叛忍就变了脸色,这样很不好,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要是有一天咱们村子治理的不好,底下的忍者要是活都难活,叛忍就会一茬接着一茬的涌出来!」
「你们不要觉得我说的过分!像角都,泷隐非要逼他无意义的去死,那不当叛忍等着死吗?连虫子都会趋利避害,这是作为生物最本能的做法。」
「我绝不是支持叛忍,也不是要忍者们无底线的提要求,该保卫村子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後退,这是没商量的。」
「我们有木叶委员制度,有一级一级反馈的渠道,遇到问题,先想能不能解决、能不能沟通,而不是听到就皱眉、下意识就不快。」
「不要老是捧着老一套的观念,要摒弃忍者天生就是工具的思路,各位都是木叶的中流砥柱、穿着御神袍的委员制服,应该要与时俱进才是!」
猿飞日斩着重看了看一心、天藏这两个老封建,语重心长的说道:「要是忍者守则那麽管用,那为什麽还有叛忍?要清楚,我们木叶的核心优势就是火之意志,和其他隐村一起比烂是在自废长板——」
一心和天藏额头上流下了细密的汗珠,连忙点头。
族长这个位置是会异化人的——
身居高位过久,一心和天藏对於底下的忍者反抗这件事,总是下意识的感到不喜,这是多年养成的思维惯性——
角都缓缓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他现在是彻底理解日向日差了!
听听火影大人这格局、这分析,完全站在他的角度上在讲话——
「火影大人一直这样吗?」角都凑到水门身旁,压低了声音问道。
「嗯,师祖始终是这样的,他始终对忍者们很好,无论是忍族还是平民出身,他是一个了不起的火影——」
水门认真地说道:「是一个像大太阳一样的男人!」
角都深吸一口气。
一是为猿飞日斩的胸襟而敬佩——
二也是注意到了水门对於猿飞日斩的称呼一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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