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有着忌惮,但是又由於关系的缓和而能展开深度的合作。
卑留呼和大蛇丸也是如此,让阿斯玛成为卑留呼的徒弟,所谓的科研山头就永远不可能成为黑箱。
并且还有着纲手这麽一个不讲规矩的奇妙人物。
倒不是说猿飞日斩不信任大蛇丸、团藏。
作为火影,这就是他该做的。
不给别人犯错的机会和环境。
这一点不分亲疏——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猿飞日斩的威望和意志,能够贯彻整个木叶的情况下。
「别人抢占吗?」
团藏心中一凛,双拳猛地握紧:「我明白了,日斩!交给我吧!」
他已经连续错过两次机会了,难道还要错过第三次?
和宇智波低个头就低吧!
别说是低头了,团藏甚至在想,要不要拿两瓶好酒去找一心、富岳喝一场——
久违的破个例!
反正现在木叶也不讲究忍者守则了——
团藏虽然很长时间没喝酒了,但是作为一名以情报工作为底色的忍者,酒场之上的逢场作戏即便久不上阵,也仍然是能够信手拈来的——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看着斗志昂扬的团藏。
这就是他想要看到的。
要是团藏不矮下身段,好声好气的去求扉间老师当他的弟子——
不然哪怕是宇智波之身,也不可能给团藏这个面子的。
这可和一般的拜师不一样——
这得让团藏这个师傅」,去求着青水」这个徒弟上门,扉间才会答应!
「关於青水的事,没有紧急问题以後就不要拿出来讨论了。」
「在合适的时间,我会想办法慢慢渗透出去的——」猿飞日斩说完,解开了结界术。
团藏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日斩,我这就去准备了!」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望着团藏风风火火的背影。
他觉得,其实团藏不是想不到这个办法——
只是需要通过自己和他说一遍,他那别扭的心理才会更好接受一点。
某种意义上,也是体现出对他这个火影的信任程度了。
「算算日子,角都也该来了——」
「如果他这段时间不来,那麽以後也都不会来了。」猿飞日斩喝了一口茶水,眯着眼琢磨道。
他看过角都的履历,又和水户打听过。
忍界的叛忍大多数是精神病,但是角都在猿飞日斩看来是不一样的。
他是一个正常人。
在遭受了泷隐村那样的压迫後,明摆着拿他个人祭旗送死的局,还按照忍者守则引颈待戮,那才是不正常的。
至於叛村之後,也没有做出过於极端的事情,而是按照忍界的游戏规则去做一名自由自在的赏金猎人——
水户和角都,两个从战国时代活下来的老古董,却让猿飞日斩久违地感到了亲切感——
因为他们的情绪和逻辑都相对稳定,不会一惊一乍的。
「角都对於钱的依赖,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隐村规则崩溃後,以金钱代替内心对秩序需求感的体现——」
「如今的忍界,木叶的秩序和稳定是首屈一指的。」
「而木叶的财政收入不但惊人,并且大部分都用於公共支出,不敢说有多麽的先进,但是相比於泷隐村是要遥遥领先的——」
「角都如果是我想的那种心态,村子应该会让他感到震撼。」
对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