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根本不认识的人给揍了,让她有点不爽。
被拒绝的少女露出意外的表情。
她歪歪脖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几眼安拉希,说了句她听不懂的话。
“...我来早了?”
而少女也没多纠结,给安拉希留下了足够她支付违约金的五枚大金币便匆匆离开了。
现在安拉希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少女为什么能提前知道,但她的老板确实是个出生,随着安拉希的表演大受欢迎,他开始极力压榨安拉希的劳动力,而安拉希的工资却不见增长,等到她想要跑路的时候,又被那个劳务合同死死困着,哪怕她愿意支付违约金,只要老板不表示同意那就无法解除。
该死的魔法羊皮纸!
这几年安拉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工作,几乎要麻木了,无数个夜晚她回想自己的青春岁月发现只有无尽的工作,泪水便打湿枕头悲从中来。
尤其是她已经二十六...二十七岁了!自以为是个老姑娘了,可别说找合适的人结婚就连谈个恋爱都没有时间,每每想到此时便觉得人生无望。
所以那位小哥打听那位金牌女观众的时候,安拉希才忍不住多嘴了几句,虽然她已经对自己的爱情不抱希望,但要是能帮助其他人实现爱情,终归是好的。
反正那位小姐也是独身,而且气质蛮温柔对她这种底层人也有礼貌,安拉希很希望这样的好人能获得幸福...
...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呢?那位小姐是会突然跑来给她一拳还扯她的身体的人吗?
想到这里安拉希又从床上爬起来,套了件外套探出头,刚巧,他看到那位小姐搭着一位年轻小伙的手臂走向阴暗处。
“这妹妹有这么不知检点的?”安拉希愣住了。
但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溜过去偷看的这几秒时间,年轻的小伙子已经从阴暗处出来了,他一个人。
扭扭手臂,晃晃肩膀,原地跳了跳。
点点头,像是对自己的身体感到满意。
他迈着娘里娘气的步子离开了。
...
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天花板。
...醒了。
雷野睁开眼睛之后盯着天花板发了好久的呆,但这一次没有人来打扰他的懒床。
外面的街道上有人走过,雷野躺在床上都能听到她们欢快的谈笑声,自那之后他果然如叶蕾所言取回了轻松欢快的日常,恶秽的阴影彻底从希尔流斯消散了,因为这座城市多了个英雄,说是勇者也不为过,谁能想到那个五年来唯唯诺诺只会苦研魔道具的雷老板并非好好先生呢,他一出手就接连除掉两个恶秽,何止是一鸣惊人简直是天神下凡。
所以这次魔道具小店连续停业了半个月也没人来吵,害怕触了这位刚刚完成大义灭亲的扫地僧的霉头。
至于叶蕾,虽然也有各种各样的讨论,但事情过去了这么久,雷野已经很少从其他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毕竟她是恶秽,毕竟她已经死了。
在雷野眼里叶蕾的退场始终有种虚幻不真的感觉,被窝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花香味,仿佛一扭头还能看到她静静地躺在那里,和她一起赖床,明明只认识她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她留下的痕迹却足够雷野反刍好多个五年。
雷野默默地躺到初醒时的慵懒感全然褪去,像是个准备深潜的海豹那样深吸口气,然后从被窝钻出来,掀开床板,床体内部有一个藏东西的空间,空间一角有个木板钉成的小箱子,叶蕾就像是所有的东北家庭主妇那样,会把某些重要的东西藏在这样的地方,雷野用钥匙把它打开,在里面的储物袋中拿出自己的手机来。
手机靠着能够靠着魔道具充上电,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