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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郑安淼的一批订单延迟发货,又遭遇了一批退款,可还是有一部分客户表示理解。其实郑安淼完全可以给他们发货,但他不想因此影响绣坊的招牌,他宁愿精益求精,也不要滥竽充数。
熬过了这一关,绣坊算是真正的步入了正轨。
眼看快到三月,但草原上的雪一点没化,天天都冷的出奇,冬窝子里时常是冷风夹杂着雪沫子乱吹,把三个人的脸吹的皲红。
一个月后再见到方沅,郑安淼看着方沅的红脸蛋,没忍住笑了出来。
方沅给他一拳,郑安淼一下子收住。
“找我干嘛?”
郑安淼看她,问:“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呢?”
方沅白他一眼:“你有屁就快放。”
郑安淼这才正经起来:“我马上就要去扬州了,这几天在设计参加扬州非遗展的作品,今天想给你看一看。”
方沅懒得理他,但提到这种正事儿,还是一下来了兴趣,不清不愿地说:“那就看看呗。”
郑安淼就知道方沅感兴趣,兴冲冲的拿出自己的平板,调出设计图给方沅看。
原来他画的是孙老师和她的学生们。
画面上用线条钩织出一个慈祥和蔼的老师,身后围着各个民族的学生,天山脚下,鲜花绽放。
还有一条线,从山的另一头飘过来,系在孙老师的手上。
“这条线是什么?”
“我还没有设计出来,但初步定下是一条丝绸,代表着扬州,是扬州对伊犁的对口支援,这才促使两地的人民能够有机会这样交往交融。”
郑安淼只要认真起来,设计出的东西都能震撼人心,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说起孙老师,方沅忽然想起一件事,他问郑安淼:“之前让你催着孙老师去体检,你可别忘了。”
郑安淼说:“没忘,一直催着呢,只是她总说工作忙没时间,趁着寒假我才硬是把她拉到了县医院,只不过报告还没出来。”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说:“估计也就这两天,等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和你联系。”
郑安淼看天色不早便准备回去了,冬天冬窝子往返并不容易,他来的次数变少,回去的时间也变长,得趁着天亮往回走了。
方沅送走了郑安淼之后,刚沿着小道准备回书屋,就看见了赫兰站在门口。
过完年,赫兰调休了好几天,今日才回牧村。
方沅过去,看着他:“回来了?”
赫兰抬起手里的一个袋子,鼓鼓囊囊的装了一大包,说:“给你带的,我妈妈做的。”
自从上次在雪夜拥抱过后,方沅和赫兰之间的关系就快进了一大步,他甚至还答应她要回家和家人好好过个年。
当年赫兰去当兵,他母亲就不同意,但那时年轻气盛,一心报效祖国,不过她的劝阻便入了伍。
赫兰母亲气得不行,过了整整一年才肯接赫兰的电话,愿意跟他说上一句话。
但母子两个人的关系缓和没多久,赫兰就又去了红其拉甫检查站,离家更远,家人见面的机会也就越发难得。
再后来,赫兰变出了意外。
他的母亲恨自己没有管住儿子,恨儿子不听自己的劝阻,这才毁了一生,越想越气,又越想越难过,连着好多年都没有原谅赫兰,也没有原谅自己。
哪怕知道孩子回了伊犁,也不曾跟他联系过一次。
其实她是最难过的。
自己的孩子受了那样的伤,又被家人职责,可她一见到赫兰就心痛,赫兰也不想母亲心痛,所以两人也就默契的不再相见。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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