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舒晚。
她正低着头,轻轻揉着自己被捏出红痕、微微发抖的手腕,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单薄挺直的背脊,透着一股无声的倔强和疏离。
电话里,何皎还在哭诉,声音里带着真实的颤抖,听起来确实被吓坏了。
周京年胸口那股因为明舒晚而燃起的无名火,被何皎的哭声和求助搅得更加烦躁,但也分散了他对明舒晚的注意力。
对何皎的担心,暂时压过了他对明舒晚失控的愤怒和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慌。
“知道了,你别怕,我马上过去。”他对着电话那头快速吩咐,语气是明舒晚许久未曾听到过的,带着明确焦灼紧张。
挂断电话,周京年转过身,再次看向明舒晚。
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言不发。
周京年看着她,心头那股邪火又隐隐窜起,但何皎电话里惊恐的哭声犹在耳畔,他没有时间再在这里纠缠。
他上前一步,声音冰冷,带着最后的警告:“明舒晚,今晚的事,你给我记清楚了,别再挑战我的耐心,也别再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等我处理完皎皎那边的事,再跟你算账!”
说完,他不再看她,抓起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大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砰!”
房门被用力甩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墙壁似乎都微微颤动。
那声巨响过后,房间里陷入寂静。
明舒晚站在原地,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未动。
直到确认周京年真的走了,走廊外再没有他的脚步声,她一直紧绷的身体才像是骤然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一晃。
手腕和下巴传来的剧痛此刻才清晰地蔓延开来,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清晰可见的,已经泛出青紫的指痕,皮肤火辣辣地疼。
眼泪毫无预兆地再次滚落,这一次,不是疼的,也不是怕的。
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
她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
不能哭。
没什么好哭的。
周京年越是疯狂,越是失控,越是证明她的离开是正确的,也证明他其实正在失去掌控。
走到玄关,她将门锁仔细地反锁,又挂上安全链,才觉得稍稍安心了一些。
额头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激动又开始隐隐作痛,她需要处理一下。
明舒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浴室,打开灯,镜子里映出一张狼狈不堪的脸。
脸色苍白如纸,眼眶红肿,额角贴着白色纱布,下巴上还有明显的红痕,手腕更是惨不忍睹。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比哭还难看。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拍打脸颊,冰冷的水温让她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然后,她开始慢慢脱掉身上沾了周京年酒气的衣服,扔进脏衣篮。
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寒意。
她洗得很慢,很仔细,直到皮肤微微发红,才关掉水。
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又找出医药箱,给手腕上药。
冰凉的药膏涂抹在火辣的皮肤上,带来一丝缓解。
做完这一切,她觉得自己终于又重新活过来了,从内到外,都只剩下疲惫。
她走出浴室,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正准备去拿吹风机。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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