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完了饭，苏晏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手机上找了林疏禾的视频看了半响，之后拿出了手机，找到了林疏禾的微信好友。

    转账，金额输入：2000.00。备注空白。

    发送。

    几乎在他按下发送键的同时，千里之外的林家村，林疏禾正蹲在自家院子的石磨旁，面前摊着纸笔，旁边放着个旧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直播结束后的数据界面。

    她眉头紧锁，嘴里念念有词：

    “尖下巴……三角眼……左边眉毛有个痦子……这特征也太……‘路人反派’了吧？你们俩确定没看串台？这长相去演古惑仔收保护费都嫌不够凶啊。”

    此时面前的地上，一左一右盘着两条蛇——正是后山那两位“大哥”。此刻它们显得相当安分，甚至有点……乖巧？

    竹叶青吐了吐信子，声音尖细：[我眼神好着呢！那天晚上月亮挺亮，那两脚兽扛着个黑箱子慌慌张张上山，帽子掉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就长那样！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五步蛇慢吞吞地附和，带着点劫后余生的慵懒：[嘶……没错。他差点踩到老子晒太阳的石头，吓得老子一激灵。那股子血腥味和戾气，隔老远都闻得到，错不了。]

    林疏禾叹了口气，拿起炭笔，在纸上唰唰画了起来。她大学选修过素描，功底还行，加上两条蛇你一言我一语的“实时校正”，很快，一张男人的脸部素描逐渐成型。

    【下巴再尖点！对！就那种能犁地的尖！】

    【眼睛！眼睛要更三角！像本座这样的！】竹叶青骄傲的仰头。

    【痦子！左边眉毛上！绿豆那么大！】

    【嘴角往下撇，对对，像谁欠他八百万没还……】

    林疏禾一边画一边腹诽：这凶手长相也太有“辨识度”了，属于扔人堆里可能找不出来，但一旦被描述出来就很容易锁定的那种。

    画完最后一笔，她拿起纸，对着两条蛇：“看看，像不像？”

    两条蛇凑近，竖瞳盯着画像看了几秒。

    竹叶青：[嗯……有八九分像了。两脚兽，你画工不错嘛。]

    五步蛇：[嘶……是那个倒霉催的。不过……他真人看着更晦气一点。]

    “行，八九分像就行。”林疏禾松了口气，小心地把素描折好。就在这时，她放在石磨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弹出一条微信转账通知。

    她拿起来一看，转账人：苏晏清。金额：2000。备注：无。

    林疏禾盯着那条通知，眉毛挑得老高。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位眼高于顶、恨不得跟她划清三千条银河系距离的前大哥，居然会给她转钱？还是在这种她刚刚“直播遇尸”、网上沸沸扬扬的节骨眼？

    “嗬。”她嗤笑一声，手指悬在屏幕上。两千块，对现在的她来说不算小数目，至少能买不少猫条狗粮，改善下家里伙食。但是……

    她几乎能想象出苏晏清转账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以及背后可能代表的含义——或许是苏雨柔“不经意”提起后，他施舍般的一点“补偿”，或是苏家对她“沦落至此”的最后一点、带着俯视意味的“关怀”。

    “谁稀罕。”林疏禾小声嘀咕，果断点了【退还】。想了想，她手指翻飞，打了几个字发了一条信息：

    【苏总，钱留着给苏雨柔多买几本《五年并购三年模拟》吧，她看起来更需要。我这挺好，不劳费心。】

    发完消息，林疏禾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看向两条蛇，表情严肃起来：“还有个关键问题。你们……知不知道，那女人的头，被扔到哪儿去了？”

    两条蛇同时晃了晃脑袋

    竹叶青：[这个真不知道。那家伙埋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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