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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刚把两个孩子安顿好,又嘱咐了几句,匆匆离开了。
房门关上。
阿狼立刻像只猴子一样,跳上了窗台。
他把窗户推开一条缝。
一股风吹了进来。
带着楼下花园里的花香。
但这花香,让阿狼皱起了眉头。
太香了。
香得发腻,香得让人头晕。
“阿狼哥哥,你看下面的花。”
朵朵也趴了过来,小鼻子动了动。
楼下的中心花园里,种满了大片大片的红花。
那是某种改良过的月季,花朵大得离谱,颜色红得像是刚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
在路灯的照耀下,那些花瓣仿佛还在蠕动。
“这花不对劲。”
朵朵的小脸严肃起来。
她从兜里掏出一只平时用来试毒的小甲虫,放在窗台上。
那只甲虫刚闻到风里的花香,就像是喝醉了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四脚朝天,不动了。
“怎么了?”阿狼问。
“这土里有东西。”
朵朵指着楼下的花坛。
“这些花,是用‘肉肥’浇出来的。”
“什么是肉肥?”
“就是烂掉的肉,还有骨头渣子,磨成粉,混在土里。”
朵朵的声音很轻,却让阿狼的后背窜上一股凉气。
“而且……不是猪肉羊肉。”
“是人肉。”
阿狼的手猛地抓紧了窗框。
木屑刺进了指甲缝里。
这座医院的地下,到底埋了多少人?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很有节奏,不轻不重。
阿狼瞬间从窗台上跳下来,挡在朵朵身前。
手里已经握住了那把捡来的军刺。
“请进。”
门开了。
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护士推着小车走了进来。
她长得很漂亮,皮肤白得有些过分。
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露出发际线的职业微笑。
“小朋友们,该吃药了哦。”
护士的声音很甜,像是掺了蜜糖。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
那是两颗黑色的玻璃珠子,冷冰冰的,没有焦距。
像个精致的机器人。
“我们没病,不吃药。”
阿狼冷冷地说道。
“哎呀,这是那个心理专家特意开的维生素和安神药。”
护士拿起两个小纸杯,里面装着几颗五颜六色的胶囊。
“你们受了惊吓,吃了这个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她端着杯子,一步步走近。
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消毒水味,直冲阿狼的鼻腔。
“我不吃。”
阿狼往后退了一步。
护士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不听话的小朋友,可是要打针的哦。”
她伸出手,想要去抓阿狼的胳膊。
那只手冰凉刺骨,指甲修剪得尖尖的,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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