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私人账户里。
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才被拨给行动小组。
这就是替政府干活的好处。
谁也无法核实一篇“引发网民深思”的文章到底值多少钱。
回到公司,莎拉立刻召集行动第一阶段的执行人员。
“自由视界观察者,这是我们首批孵化的主账号。”莎拉在白板上写下这个名字。
吉米和几个内容编辑坐在下面。
“这个账号的人设是什么?”吉米问。
“一个在美国读过社会学,目前在国内一线城市生活的中产阶级知识分子。”莎拉说。
“文章的基调必须冷静、克制、带有一点点悲天悯人的味道。”
莎拉指着其中一个负责写稿的编辑。
“你的第一篇文章准备写什么?”莎拉问。
“写中国的高考制度太残酷。”编辑回答。
莎拉摇了摇头。
“太直接了,容易被平台判定为引战。”莎拉说。
“你要换一个切入点。”莎拉走回办公桌。
“你写一个高中生因为压力大,在深夜的街头喂流浪猫。”
“通过流浪猫的无家可归,隐喻普通人在巨大社会机器面前的无力感。”
“最后在文章末尾,轻描淡写地提一句你曾经在纽约看到的社区高中生活状态。”
编辑立刻记录下来。
“记住,我们是客观描述。”莎拉强调。
“我们在为民请命,我们是为了这片土地好。”
“这种姿态,最容易吸引那些自以为清醒的粉丝。”
很快,“自由视界观察者”在快看号上悄然注册。
前几篇文章发布后,数据并没有立刻爆发。
这在莎拉的预料之中。
夏冬的算法很聪明,新账号需要经历冷启动。
莎拉动用手里的资金,购买了一批高质量的水军账号。
这批水军不发广告,不骂人。
他们只在“自由视界观察者”的文章下面发布长篇大论的赞同评论。
“博主说得太透彻了,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才是真正有深度的文章,可惜清醒的人太少。”
“看完这篇文章,我突然不想努力了,因为努力也没有意义。”
这批高质量的评论,成功骗过了快看网初期的内容识别机制。
系统判定这是一篇引发了用户深度探讨的优质内容。
推荐权重开始上升。
流量池的闸门被打开了。
越来越多的真实用户看到了这些文章。
焦虑和共鸣是人类最容易被传染的情绪。
部分网友开始在评论区产生认同,甚至主动转发到微博和其他社交平台。
也有一部分网友察觉到了文章中隐晦的带节奏意图,开始在评论区反驳。
争吵爆发了。
有争吵就有热度。
“自由视界观察者”的粉丝数量开始稳定增长。
莎拉坐在电脑前,看着后台不断攀升的数据曲线,嘴角露出了微笑。
“这比组织黑客去攻击他们的服务器容易多了。”莎拉端起咖啡杯。
吉米走过来,递上一份数据简报。
“老板,我们已经成功孵化了十五个类似矩阵账号。”吉米汇报。
“很好,继续扩大覆盖面。”莎拉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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