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丑陋的伤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个“乡下女人”出丑,等着看她惊慌失措、大哭大闹的泼妇样。
然而。
林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酒渍。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泼酒的贵妇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全是幸灾乐祸的笑,“哎呀,这裙子肯定很难洗吧?不过也没事,反正也是地摊货,值不了几个钱。”
林婉擦完手,把脏了的手帕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抬起头。
目光如炬,直视着那个泼酒的贵妇。
“C'eSt Une rObe vintage de 1950, COnçUe par MOnSieUr DiOr lUi-même.(这是1950年的古董裙,迪奥先生亲手设计的。)”
一口流利且纯正的巴黎腔法语,从林婉口中吐出。
那个贵妇愣住了,她听不懂,但觉得这调调很高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婉又转向了王夫人。
“And that neCklaCe yOU're Wearing…(还有你戴的那条项链……)”
林婉切换成了伦敦腔的英语,语速极快,却清晰无比。
“The refraCtiOn indeX iS WrOng. It'S high-lead glaSS, nOt diamOnd.(折射率不对,那是高铅玻璃,不是钻石。)”
接着,林婉目光扫过周围那群看热闹的名媛。
用德语冷冷地评价道:“Ihr GeSChmaCk iSt SO billig Wie eUer Parfüm.(你们的品味和你们的香水一样廉价。)”
最后,她用俄语对着那个还在发愣的王夫人做出了总结:“Дураки.(蠢货。)”
四国语言!
无缝切换!
而且每一种发音都标准得像是新闻主播!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这特么是乡下村姑?!
这简直就是外交官啊!
王夫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虽然听不懂全部,但也知道自己被骂了,尤其是那句“玻璃”,戳中了她的痛处——那是她老公为了省钱给她买的A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夫人恼羞成怒,“你个劳改犯!你懂什么珠宝!”
“我不懂?”
林婉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那种常年在深渊里与魔鬼博弈练就的压迫感,瞬间释放。
“你脖子上那颗所谓的‘鸽子蛋’,色散值只有0.019,而真钻是0.044。里面的气泡都快赶上你的鼻孔大了。”
“还有你。”林婉指着那个泼酒的贵妇,“你手上的翡翠镯子,酸洗注胶的B货,戴久了会致癌,建议你赶紧去医院查查脑子。”
“你……你……”
两个贵妇被怼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王夫人突然发疯一样尖叫起来:“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这里是我们上流社会的圈子,不欢迎这种贱人!”
几个不明真相的保安犹豫着要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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