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就扣,谁要是敢反抗,就雇社会闲散人员上门威胁。玻璃厂小区有户人家不签字,半夜被人砸了窗户,还被打了一顿,最后没办法,只能被逼着签了字。”
沈青云静静听着围观者的议论,指尖不自觉地紧握,指节泛白。
季青不仅自身贪腐糜烂,还纵容亲属借助权势欺压百姓、谋取私利,将丹阳当成了自己的私人领地,简直无法无天。
那些上访群众脸上的悲愤与绝望,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愈发坚定了要尽快将季青绳之以法的决心。
………………
此时,上访群众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几名中年男子冲到市委侧门门口,用力拍打着大门,大声呼喊着:“季青出来!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们要补偿款!”
守门的警卫立刻上前阻拦,双方僵持在一起,场面渐渐混乱起来。
有警卫拿出对讲机汇报情况,语气急促地请求支援。
沈青云站在围观人群前排,目光紧紧盯着现场,心中暗暗盘算着。
他本想上前安抚一下上访群众,了解更多细节,但又怕暴露身份,反而给后续调查带来麻烦。就在这时,几辆警车呼啸而来,刺耳的警笛声划破清晨的宁静,停在市委侧门附近。
车门打开,十几名身着警服的民警快步下车,手持警棍,神色严肃地朝着上访群众围了过去。
“都散开!都散开!不许在这里聚集闹事!”
领头的民警厉声呵斥,语气粗暴,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上访群众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动:“我们不是闹事,我们是来上访的!我们要公道!”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大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想要和民警理论,却被领头的民警一把推开。
“老人家,小心!”
沈青云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搀扶,却又强行忍住,只是攥紧了拳头,脸色愈发阴沉。
老大爷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被身后的亲属扶住。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老人?”
上访群众中有人怒吼道,双方的冲突一触即发。
领头的民警脸色一沉,对着手下挥了挥手,厉声命令道:“给我带走!全部都带走!妨碍公务,扰乱公共秩序!”
话音刚落,几名民警便上前,粗鲁地抓住上访群众。
有中年妇女反抗,被民警用力拖拽,头发都被扯乱了,嘴里不停地哭喊着“冤枉”。
有年轻男子想要阻拦,却被民警用警棍压制住,胳膊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整个现场一片混乱,哭喊声、呵斥声、警笛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惊。
围观群众纷纷后退,脸上露出恐惧与愤怒,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太过分了!这哪里是执法,明明是暴力镇压!”
刚才和沈青云说话的大妈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低声咒骂。
沈青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曾是警察,深知执法人员肩负的责任,本该保护百姓、维护正义,可这些民警,却沦为了季青欺压百姓的工具,对手无寸铁的上访群众大打出手,用暴力手段压制群众的合理诉求。这不仅是对法律的践踏,更是对公安队伍形象的玷污,对百姓信任的背叛。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怒火,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多想立刻亮明身份,制止这场暴行,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一旦暴露身份,季青必然会狗急跳墙,销毁更多证据,甚至可能对上访群众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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