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刘书记突然召见,还特意点名我、谭孝天和赵怀安,怕是出事了。”
他对着司机低声嘀咕,语气中满是慌乱。
最心乱如麻的当属赵怀安。
他刚从组织部回到办公室,正按照王鹤亭的叮嘱,整理本土派年轻干部的名单,试图为后续“留种”铺路。
接到费云杰的电话,他的手猛地一顿,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王鹤亭的警告:“不要轻举妄动,守住立场”,可刘方舒紧急召见三位本土派大佬,绝非小事。
难道说,真的出事了?
车子驶往省委的途中,赵怀安的心脏狂跳不止。
他反复猜测着召见的原因,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是林建国那边出了极端动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强行按下去,可越是逃避,心中的恐慌越甚。
他太清楚本土派的行事风格,林晓峰急躁冲动,林建国被逼到绝路时也难免疯狂,若是他们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那王鹤亭的留种计划就彻底泡汤了。
二十分钟后,谭孝天、钱洪斌、赵怀安三人先后抵达刘方舒的办公室。
推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压抑气息让三人同时一怔,满地的瓷器碎片和未干的茶水痕迹,预示着刘方舒刚刚经历了一场暴怒。
刘方舒坐在主位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冰冷地扫过三人,没有丝毫多余的表情,办公室内静得能听到三人的呼吸声。
“刘书记。”
三人同时躬身问好,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下意识地避开了刘方舒的目光。
谭孝天站在左侧,双手背在身后,试图维持镇定。
钱洪斌微微低着头,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赵怀安则站得笔直,眼神落在墙上的山水画上,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刘方舒没有让他们坐,沉默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怒火:“你们知道吗?就在刚才,沈青云同志在去人民公园的路上,被人蓄意开车撞击,头部受伤,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手术。”
“什么?”
三人同时惊呼出声,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彻底傻眼了。
谭孝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晃动,他几乎立刻就猜到是林晓峰干的。
除了那个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没人敢做出这种公然谋害省长的蠢事。
钱洪斌吓得腿一软,若不是强行支撑,几乎要瘫倒在地,他清楚,这件事一旦闹大,整个本土派都将万劫不复。
赵怀安则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心中最后的侥幸彻底破灭,果然是林家人闯了大祸!
赵怀安的脑海里飞速闪过王鹤亭的叮嘱:“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留下火种,明哲保身。”
可现在,林晓峰公然行凶,谋害省级干部,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权力博弈,而是触犯了法律的底线,是自寻死路!
这件事必然会惊动中央,到时候别说留火种,整个本土派都可能被连根拔起,他这个“隐形棋子”也会被牵连其中。
“公然谋害代理省长,光天化日之下,在省会城市的主干道上动手,你们告诉我,这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刘方舒猛地拍桌而起,声音震得办公室的窗户都微微作响,大声说道:“南关省的本土派,是不是觉得自己根基深厚,就可以无法无天?是不是觉得中央和省委奈何不了你们?”
他的目光如同利刃,一一扫过三人:“谭孝天同志,你是省政法委书记,主管政法工作,有人在你的管辖范围内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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