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顾汐音长长的睫毛颤了又颤,眼睑微微落着,眸色上都微微泛起了水雾。
“是、是我不够好而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咋不好的?给姨说说?姨觉得你可好了哇。”掌勺大妈为了吃瓜,也是功力尽出。
“我很拧巴...所以可能把他弄丢了。”
“这「拧巴」,具体是啥个事儿啊?姨挺好奇的。”
“....”
少女不说话了。
...是啊,她又还配说些什么?
她就像一只蠢笨的仓鼠,总是蜷缩在自己的地洞里;而他却不讲道理,拿着一个小锤子,就像敲地鼠一样,咚咚咚地敲着地洞,一个劲地叫她。
于是仓鼠就悄悄从地洞里探个小脑袋出来,偷偷瞧他;等他看来时,又快快缩回洞里,恢复原样。
...以前,仿佛这种事情可以一直继续。
继续到、等他把地洞敲碎,毫不讲道理地拎起她,提着笨仓鼠的后颈,就跑到外面的世界去了。
她就是这样笨啊,就是这样地在等...
等着他,把她对命运的恐惧一点一点捶走,然后干干脆脆地认输,轰轰烈烈地回应他的感情就好。
...只是。
凭什么自己会认为,江临师兄会一直不放弃呢?
...
掌勺大妈坐着,等来等去,等了半天,也没见这姑娘有个准信。
喔...
发挥她高超的情商,她大抵晓得这妮子是有些伤心了,是不是该开导两句?
大妈觉得是这个道理,有模有样地清了清嗓子:
“小姑娘,这「拧巴」,是大大滴不对的哈,
“姨同你讲,这男孩都是花心的,特别是优秀的男孩,身边莺莺燕燕的,哪少得了女孩子啊?
“你要是一直犹犹豫豫的,
“要姨说,迟早有一天,会冒出一个莫须有的女孩子来,痛痛快快地把你男人抢走,
“甭在心里装腔作势,念着什么「没关系」「没关系」,
“你晓得不?皇帝都只有一个老婆哩!其他的,那都是妾,
“哪有女孩子能真正的包容?这世上没有双日凌空的说法,莫非就能双月凌空哇?
“该出手时就得出手,
“如果不能让他早早收心,等到后来,你真忍心和别的女生共侍一夫不成?”
...
共侍一夫..
当然、不行。
光在思绪里稍稍想象那种场景,顾汐音就觉得又酸又恼的,似乎快要爆炸了似的...
——可是。
自己也陪不了他多久...
这样的话,江临就算和别的女孩子在一块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只要幸福就好了。
顾汐音的小情绪又杂又乱,气势刚刚涌了起来,又快速泄了下去。
她只讪讪道:“姨,您懂得真多...”
掌勺大妈哈哈笑:“那是,我都是听说书先生讲的。”
“...说书先生还讲这些吗?”
“他讲得可多了!就是姨从来没给他丢过银子,他好些故事还不给我讲哩!”
大妈像是找到了个新话题,絮絮叨叨念个不停,
“他还讲哇,
“说什么,「人生总该勇敢一次,相比于失败,还是遗憾的味道更苦」,
“我当时就笑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