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每一个画面都那么清晰,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珍贵。他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太快了。一转眼,那个孩子就长大了,就要上战场了。
“夫君,昭儿他……会没事的,对吗?”长孙琼华站在他身边,声音很轻,轻得如同叹息。她的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落泪。
李毅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会的。他是我儿子。”
永徽六年,春。高句丽边境。
李昭率领十万大军,抵达辽东。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先派出斥候,探明敌情。高句丽不是小国,它有坚固的城池,有精锐的军队,有丰富的粮草。它还有百济和靺鞨作为盟友,三面夹击,互相支援。硬拼,就算赢了,也会损失惨重。他要智取,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摸清了高句丽的兵力部署、粮草囤积、城池防御。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训练他的士兵,让他们适应辽东的气候,熟悉高句丽的战术。他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等待时机,等待那个可以一击致命的机会。
时机终于来了。
永徽六年,六月。李昭趁高句丽主力东调、后方空虚之际,率五万精兵,绕过辽东长城,直插高句丽腹地。三百大雪龙骑为先锋,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们如同草原上的狼群,咬一口就走,从不恋战;他们如同雪山的幽灵,来无影去无踪,让人防不胜防。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一夜之间,奔袭数百里;他们的攻击猛得可怕,一个冲锋,就能攻下一座城池。
高句丽的守军,看到那三百银甲骑兵,吓得魂飞魄散,望风而逃。他们不知道这支军队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要到哪里去。他们只知道,这是魔鬼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存在,是死神的使者。
一个月后,李昭攻陷高句丽陪都,俘虏守军两万,缴获粮草无数。他没有杀俘,而是将这些俘虏编入劳工营,让他们去修路、筑城、挖壕沟。他用高句丽人的血和汗,为大唐铺平前进的道路。
三个月后,李昭兵临高句丽王都城下。他没有急着攻城,而是先切断了王都的水源和粮道。围而不攻,困而不打。他要让城中的人自己崩溃,自己投降,自己打开城门。
又过了三个月,城中粮尽援绝,军民相食。高句丽王被迫出城投降,跪在李昭马前,献上国玺和地图。李昭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国王,看着那张苍白的脸,看着那双恐惧的眼睛,心中没有一丝怜悯。战争就是战争,你死我活,没有对错,只有胜负。
他接过国玺和地图,看了一眼,收入怀中。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铁:“高句丽,从今日起,不复存在。”
他履行了对父亲的承诺,也履行了对皇帝的承诺。高句丽,亡了。
接下来,是更加残酷的三年。
李昭用了三年时间,踏平了高句丽全境。他毁其宗庙,烧其典籍,灭其文字,绝其文化。他要让这个民族,从历史上彻底消失,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世世代代都记不起自己曾经是谁。三十万首级,堆成了京观;数百座城池,化为了废墟;千百年的文明,毁于一旦。那是一个民族的消亡,也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消息传回长安,朝野沸腾。
李治大喜过望,当即下旨,嘉奖李昭及所有出征将士。他站在太极殿上,面对群臣,朗声道:“李昭不愧是镇国公之子,不愧是武曲星降世,不愧是朕的表弟。有他在,朕何愁天下不平?”
群臣齐声高呼:“陛下圣明!陛下万岁!”
那声音整齐划一,在大殿中回荡,久久不息。
永徽九年,春。李昭凯旋。
长安城外,李治率百官出城相迎。那场面,比当年李毅凯旋时还要盛大。百姓们涌上街头,夹道欢呼,挥舞着手中的旗帜,高喊着“冠军侯”的名号。那是李昭的新封号——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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