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疯狂涌出,在他身前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那屏障厚实而坚固,仿佛能抵挡一切攻击,仿佛能阻挡千军万马。可当血色的光柱劈下时,那屏障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碎裂,化作无数金色的碎片,在空气中消散。
“啊——”
松赞干布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血色光柱击飞,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墙壁轰然倒塌,碎石将他埋在下面,尘土飞扬。他的身上,金色的光芒开始消散,龙脉之力开始流失,如同沙漏中的沙子,一点一点地消失。他的身体,开始变回原来的样子——银白的头发变回黑色,失去了光泽;金色的眼睛变回原本的颜色,黯淡无光;鼓胀的肌肉开始萎缩,变得松弛无力。
龙脉,开始抛弃他。
因为他失败了。他没能挡住李毅的攻击,没能证明自己有资格承载龙脉之力,没能完成龙脉赋予他的使命。龙脉不会把力量浪费在一个失败者身上,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无能的人身上。所以,它选择了离开,选择了放弃,选择了另寻他法,去找一个更强的宿主。
“不……不要走……不要抛弃我……”松赞干布挣扎着从碎石中爬出来,伸出手,试图抓住那些正在消散的金色光芒,却什么都抓不住,手指穿过光焰,如同穿过幻影。他的脸上,满是绝望,满是恐惧,满是不甘,泪水混着灰尘从脸颊滑落。他知道,龙脉之力一旦消失,他就完了。他不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强者,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一个即将被李毅斩杀的囚徒,一个亡国之君。
可龙脉不会理会他的哀求。它没有感情,没有怜悯,只有本能,只有生存的欲望。
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彻底消散,化作点点金芒,消失在空气中,如同萤火虫飞入夜空。松赞干布瘫软在地上,浑身无力,面色惨白,如同一只丧家之犬,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他再也没有了方才的威风,再也没有了方才的自信,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狂妄。他只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即将死去的人。
李毅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没有感情,没有温度,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的龙脉,救不了你。”
他举起禹王槊,槊刃上的血色光焰,在月光下跳动,映红了松赞干布那张惨白的脸。
“你的天意,也救不了你。”
槊落。
血光闪过。松赞干布的头颅,滚落在地,骨碌碌滚出很远,撞在柱子上才停下。他的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会死在李毅手中,会死得这么干脆,这么彻底。他可是吐蕃的赞普,是青藏高原的主人,是龙脉选中的守护者,是天命所归的雄鹰。怎么会死?怎么能死?
他死了。
吐蕃,彻底灭亡了。再也没有人能站出来反抗,再也没有人能举起吐蕃的旗帜。这片土地,从此姓唐。
龙脉失去了宿主,无处可依。它在虚空中游荡,如同无根的浮萍,如同迷途的孤魂,找不到归宿,找不到希望,找不到可以依附的人。它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消散,不甘心就这样灭亡,不甘心千年的气运就此断绝。它开始疯狂地寻找新的宿主,寻找任何可以承载它的东西,哪怕是一棵树,一块石头,一只飞鸟。可它找不到。整个逻些城中,没有人能承受它的力量,没有人能承载它的气运。那些普通百姓,一触即碎,化为血雾;那些大臣,一碰即亡,七窍流血;那些僧侣,早已被杀光,连尸骨都找不到了。
龙脉的愤怒,达到了顶点。它开始疯狂地攻击,攻击一切,毁灭一切。它要毁灭这座城,毁灭这片土地,毁灭这片土地上的一切,让所有人给它陪葬,让整个吐蕃成为它的坟墓。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疯狂翻涌,化作一道道闪电,劈向城中的建筑;化作一团团火球,砸向城中的街道;化作一阵阵狂风,席卷城中的每一个角落。
李毅看着虚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