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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资本家并未起疑,周曜目光微转,话语中顺势带上了几分好奇与探究。
「关於那野史俱乐部,我在现世中也有所耳闻。
据传闻所言,他们似乎只是一个底蕴单薄的隐秘组织,明面上只有一尊真神坐镇。
而太易资本作为诸天的交易中枢,其内部网络错综复杂,吸纳的真神数量多不胜数,其顶层战力的规模甚至远远超过了底蕴深厚的玉京学府。
既然双方的纸面实力相差如此悬殊,董事长为何还会对区区一个野史俱乐部表现出如此深的担忧?」
听到这个疑问,资本家发出了一声极具自嘲意味的冷笑。「太易资本麾下挂名的真神数量确实冠绝诸天,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周董事既然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上,就应该看透表象看清本质,太易资本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一个基於利益交换而形成的巨大聚合体。
真神数量虽然庞大,可当真正面临生死存亡的危机时,能够毫无保留被调动的真神却是少之又少。
其他董事在遇到顺风局时,自然乐意出来帮场子分一杯羹。可真要让他们为了太易资本的存亡去与同级别的存在进行生死搏杀,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第一个退出。
这就是资本软弱性所无法克服的局限,万事皆以利益为先,体量看似庞大无边,实则内部架构太过虚浮,缺乏真正意义上的忠诚。」
资本家的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野史俱乐部的首席阴天子,绝非那些碌碌无为的普通真神可比。
他身上疑似背负着某种能够颠覆时代的大隐秘,更重要的是,野史俱乐部执掌着野史概念,在底层规则的位格上,他们是与太易资本处於同一绝对等级的概念级组织。
在这种双方概念存在潜在冲突的情况下,野史俱乐部绝对是我太易资本未来的心腹大患。
我们必须要在其概念完全成长并扩张之前,集中所有力量将其彻底扼杀。
但在对野史俱乐部全面动手之前,稳固後方是重中之重,缓和与玉京学府之间因为太皇城而产生的矛盾,便是这盘大棋中最关键的一步。」
一边详细剖析着局势,资本家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周曜身上,那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期许与拉拢。周曜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
「董事长的战略眼光令人钦佩,这份关乎太易资本未来大局的态度,我会一字不落地转告给玉京城隍与学府内的诸位真神。
只要双方利益一致,这层误会并非不可化解。」
资本家闻言哈哈一笑,原本紧绷的神色瞬间放松了下来,那股属於上位者的优雅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周董事可是凭藉一己之力救下太皇城的大功臣,在玉京学府内部想必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有周董事亲自出面斡旋,此事一定能成。
既然重要的事情已经交代完毕,我就不多留周董事在此地闲聊了,未来的路还很长,期待我们在董事会上再次共事。」
端坐於首位之上的资本家缓缓站起身来,动作舒缓而充满仪式感。
他向着周曜行了一个完美无瑕的贵族礼仪,随後身形在一阵扭曲的星光中逐渐淡去,最终彻底消失在了空旷的会议室内。
在那片浩瀚无垠的模拟星空中,三艘体量庞大宛如星辰的跨界法舟依旧静静地悬浮着。
法舟甲板上堆积如山的奇珍异宝闪烁着迷人的宝光,万千姿态各异的绝色美人巧笑嫣然,那些直通伪神巅峰的道途之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三艘法舟代表着凡俗生灵欲望的终极具象化,然而周曜只是神色漠然地淡淡瞥过一眼,心境没有泛起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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