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察觉的遗憾。
「太易资本那百分之一的股份还没有到手,否则藉助交易概念来驱动这五亿五千万的债务杠杆,能做的事情远不止於此。」
这句话他只是在心底转了一圈,没有说出口。
……
河岸之上重新归於安静。
辛格瘫坐在地上,周围散落着他那些护卫的屍身与跪伏的残兵,华贵的法衣上溅着几点不知是谁的血迹,衬得他那张失去了所有血色的面孔愈发可笑。
法阎收回飞剑,转过身看着周曜,胸口因为方才的激战还在微微起伏。他的嘴张了张,似乎有很多问题想问,但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倒是谢安先沉不住气了,他上前一步,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好奇:
「吾…师兄,您凭藉一纸契约让恒河学府欠下五亿五千万债款,这究竟是怎麽做到的?」
法阎等人闻言纷纷竖起了耳朵。
周曜也没有任何隐瞒,语调平淡说道:
「很简单,只需要在太皇黄曾天的见证下,完成一场交易就行了。」
「这麽简单?」法阎脱口而出,语气中满是不信。
「过程确实不复杂。」
周曜说道:「但有一个前提条件,交易过程中不能动用任何手段威逼利诱,也不能做出任何违背本心的事情,一切只凭交易规则行事。
只要做到这一点,再藉助太皇黄曾天的天道法则来见证契约,就能达到方才的效果。」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因为太皇黄曾天是东方神话法则的主场,在这片天地之中东方道则就是最高准则。任何以欺诈手段违背契约的行为,都会被法则直接判定为违约。」
法阎听到这里,眉头拧了起来。
「按照这个说法,如果辛格当真老老实实地清理了河道,哪怕他拿走了那五十万玉京币,也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没错。」周曜点了点头。
「可清理这条河道最多也就花费一千多玉京币的成本,五十万的款项几乎全是白赚。」法阎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後知後觉的困惑。
「周学长为何会笃定辛格一定会选择违约?他只需要花几天时间走个过场,就能净赚将近五十万,这种好事怎麽会有人拒绝?」
周曜闻言,嘴角微微一动,眼神中透着一种了然。
「因为你不了解恒河神话,更不了解恒河族裔。」
他的目光从辛格身上移开,扫过河岸两侧那些密密麻麻的达利特营帐,声音依旧不紧不慢。
「恒河神话的根基是苦修与赐福的轮回体系。
凡人通过苦修获取三相神的赐福,再藉助赐福之力谋取更大的利益,而三相神则在事後寻找苦修中的漏洞将赐福收回,这套体系本质上就是一场围绕规则漏洞展开的博弈。」
「在这样的神话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族裔,从骨子里就将欺骗视作一种合理的生存策略,一种表现自身智慧的方式。
他们可以凭藉欺骗违背契约而不受神话法则的惩罚,久而久之这便不仅仅是一种神话特性了,而是刻入了恒河族裔血脉之中的本能。」
周曜的语气没有多少情绪起伏,像是在陈述一条客观存在的规律。
「给他五十万玉京币让他去清理河道,他不会觉得这是一笔好生意。
他只会觉得对方出手阔绰,一定还能榨出更多的油水。而清理河道需要花费时间与精力,这些都是他眼中不必要的成本。」
「既然他的神话特性允许他不受契约约束,那为什麽要老老实实地履约?
直接吞下所有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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